可是这件事,两位妈妈,包括家里人肯定是不同意的。
沈沛扬眉,“妹,我可以帮你去找,我们都可以去。”
沈成仁点头,“我和老大手上都有钱,我们可以请很多人去找。”
就连最小的沈帆都不赞同地直摇头,说话声音是愈清脆响亮,摇起白皙如粉藕的胳膊,“姐姐,不能去,姐姐,不能去!”
沈知瑶捏了捏他的小脸,却不同意,“假手于人,我还是不放心的。”
还好,她没告诉他们怀孕的消息,否则更不可能放她去了。
不过她很庆幸,她的家人们在以为陆召礼真的死了,一切只是她无理取闹的前提下,还能这样宠着她。
认真考虑她的要求,并帮她实现。
真的宠得她像公主一样。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时。
“瑶瑶。”
一低沉沙哑的声音,清晰地没入所有人的耳朵。
所有人循声望去,也包括沈知瑶。
她抬眼,一胡子拉碴的男人站在离他们不远处,一米九的身形高大依旧,却变得有几分佝偻,能看得出之前受的伤不轻,手紧紧扶着门框。
沈知瑶眼圈一红,那眼泪唰得一下就下来了。
男人眼角是弯着,眼底却布满蛛网一般的红血丝,通红通红的,似要沁出血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突然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沈知瑶见他步伐不似往常轻松,也赶紧上前了两步。
姜韵芝有些纳闷,“谁?”
这胡子拉碴,穿得衣服也陌生,有些破烂的男人是谁?
一时间,就连她也认不出来了。
蓦的,陆振言把手里的东西往她身上一扔,顿时眼眶热地也扑了上去,不过只敢挂住男人的手臂,当个小小的挂件,不阻碍他和嫂子的相拥。
他真是服了他这个妈了,连自己亲儿子都认不出来了。
不过他也是习惯了,之前他上初中了,他妈还常常去小学接他。
他哥这是变野人了么,怎么弄成这样?
其他人陆陆续续也反应过来这是谁了,一时间堂屋内哭的哭,抽泣的抽泣,乱成一团。
沈知瑶和陆召礼紧紧相拥,密不可分。
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足以将他们分开了。
男人手指拂过她脑后的秀,似要把她纳入身体里,泪水都滑落进她雪白的脖颈,激动地微微喘气。
贪婪地汲取着熟悉的淡淡的香气,似是在汲取着他的养料。
他还以为,他见不到她了。
察觉到他的失控,胳膊上青筋都起来,女孩微微皱眉,轻声说,“轻点。”
“对不起。”陆召礼还以为是把她弄疼了,道了歉后,立刻松开了些。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沈知瑶也没办法跟他说那么多,况且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思考别的。
刚才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丧失了语言管理能力。
即便知道他不会死,可看到他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那般天旋地转,大石头落定的心情,足以让她失语。
陆振言松开陆召礼一点,眼睛红着像兔子似的,沙哑着声音开腔,“我们这么多人,只有嫂子深信不疑你还没有死,你们夫妻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