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裴景的出现,让众人瞬间神经紧绷,警惕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白裘皱眉呵斥道。
裴景不言语,只是缓步朝前走去。
他每往前走一步,那些人就后退一步,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圈子。
但因为他身上浓厚的魔气,大家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你愿意出来,不躲在后面当孬种,我还算高看你几分。”苏尧朗声道。
随后他对身后的人开口,“万剑宗的,听令!”
“结阵!”
数位万剑宗的剑修们手持本命剑,剑尖直指裴景。
裴景眼神空洞无波,站立在原地,没有要躲的意思。
萧南安急了,立马冲到他身前,把裴景往后推,“师兄,你疯了?这里有我们在,没有你的事情,你快回去……”
他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震惊。
他回头,艰难的往自己后腰处看去。
只见裴景尖利的黑色指甲,直接穿透了萧南安的腰间,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落下。
“师兄,你为何……”萧南安口吐鲜血,不解的问。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
“二师兄!”“师弟!你在做什么?!”
裴景却漠然的抽出手,脸上毫无波澜。
萧南安身体软软的倒下来,圆圆的眼睛还不可思议的看着裴景。
白裘见状,还试图想挽回局面,“小裴,我知你一定是被魔气影响了心智,你本意不是想这样的对不对?”
谁知裴景忽地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他掀起眼皮,看着昭渊宗所有人的眼神无比冰冷,“别装模作样了!”
他语气嘲弄,说出的话也十分刺耳。
“我早就烦透了你们这群虚伪的人,一个两个的,是在表演给谁看?”
“在宗门里,你们一群人其乐融融,常常把我排挤在外,不就是歧视我没有大师兄有天赋?”
慕衡睁大眼睛,喃喃道,“我们从没这样想过……”
裴景打断他,接着控诉,“我在这昭渊宗就像透明人,你们有谁真正在意过我吗?”
“还有你,江宁!你给宗门里其他所有人都亲手做了武器,为什么唯独没有给我做过!”
“呃。”江宁直接被点名。
旁边的慕衡急了,“你胡说,师妹明明也没有给我……”
他话说到一半,被江宁拽住袖子。
江宁往前站了站,痛心疾的怒视着裴景,声情并茂,“二师兄,我没想到你是这样想我们的!你即便身负魔族血脉,我们大家看在都是同门的面子上,那么拼了命的想保你,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裴景冷笑:“呵呵,明明之前百般瞧不上我,现在作这一出护犊子大戏,是在给谁看?想在世人面前彰显你们多么有深情大义吗?可笑至极!”
江宁掩面痛声道,“我真是看错了人,二师兄,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从此你跟我们昭渊宗,再无干系!”
在场的其他人看看裴景,又看看江宁,眼神复杂,这真是一出背刺的好戏啊!
原来昭渊宗也不像表面那样团结嘛,内里也都是弯弯绕绕。
苏尧扬了扬眉,嗤笑道,“白前辈,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拼命也要守护的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冷血的魔头!”
“现在你们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吗?”
“魔就是魔,根本无法跟人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