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是霍凛的老婆,你惦记谁不好,惦记他?”
温景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嗓音比平时哑了几分,“有那么明显吗?”
傅慎寒的眉头紧皱,“霍凛那个人精通心理学和行为学,你那些小动作连我都瞒不住,你还想瞒他?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
“我如果能控制住,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温景行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其实已经尽力在避开她了。
可自从上次在酒吧的后巷救过她,仅有一次的揽她进怀后,他就像是得了病。
从那以后,她就夜夜入梦……
他恨不得日日沉溺在梦中,却可醒来却又痛不欲生。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得了病,怎么就偏偏对兄弟的老婆起了觊觎之心?!
他还一度去挂了心理医生,可却无解。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突然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疯魔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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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慎寒看着他,薄唇紧抿,只觉得匪夷所思。
他认识温景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在他印象里,温景行向来是克己复礼,温润端方。
这些年他的身边干干净净,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外头都在传他是为他妹妹傅连枝守身如玉,可傅慎寒却知道,他只是没有遇见动心的人罢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结果这一动心,就动了霍凛的女人。
“景行,可那是霍凛的老婆,你……”
可还没等傅慎寒说完,温景行就嗓音淡淡地打断道,“我知道,我没打算做什么。”
他抬起眼看向傅慎寒,眼眸里一片平静,“我不会让她知道,也不会做什么,我就只是默默地在角落里喜欢着她就好,我不会打扰任何人。”
傅慎寒下意识地动了动唇,可话到了嘴边,却根本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只不过,他却也知道,温景行端方君子,做不出抢夺人妻的腌臜事……
傅慎寒不由得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别让霍凛看出来,否则,你跟他连朋友都没得做。”
“嗯。”
温景行轻轻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给傅慎寒听,还说说给自己听,“我知道,不会越界的。”
……
顶楼的套房比阮念念想象中更宽敞。
整面的落地窗把夜色和山景一并收入眼底。
汤池在露台上,不大,但修葺得极为精致,边缘用深灰色的石材砌成,水汽氤氲,相当有意境。
阮念念放下行李箱,就扭头看向霍凛,“你怎么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霍凛的唇角微勾,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儿,“提前说了还能叫惊喜吗?老婆,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