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辞伸手捻起飘到她脸上的头,挂在沈疏桐耳后。
“当然不会。爸妈养活我长大,我肯定要给他们养老。”
“那有什么问题?”
谢砚辞淡淡地问道。
沈疏桐动了动嘴唇。
也是,她好像想的太多了些。
且不说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爸妈的孩子,即便有证据证明,她也是爸妈的孩子。
这是事实,无法改变。
沈疏桐环住谢砚辞的腰,轻轻蹭了蹭脸颊。
“谢谢你。”
“夫妻之间不用言谢。我没有做什么,是桐桐自己想通的。”
“对,那我谢谢我自己。”
沈疏桐松开手,不再为以后的事情忧虑。
提前焦虑是贷款吃屎。
谢砚辞弯腰,俯身抱起她,朝着床榻走去,轻轻地将沈疏桐放在床上。
看着他的样子,沈疏桐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立即制止。
“在我调查清楚你的清白前,禁止搞黄色。”
谢砚辞伸手扯掉上衣,壮硕的肌肉线条映入眼帘。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相当诱人。
“我不做什么,我看看桐桐的伤好了没有。”
“我没有受伤。”
顺着谢砚辞的视线,沈疏桐往下看,伸脚踹谢砚辞。
“臭流氓。”
她用被子裹紧身体,防备地盯着房间的男人。
“好了,别动手动脚的。”
谢砚辞老实地下床沐浴,带着一身水汽出来。
水珠从黑上落下,顺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流过肌肉分明的腹肌,没入引人浮想联翩的人鱼线中。
沈疏桐目不转睛盯着,怪她视线太好,看的直流口水。
谢砚辞注意到,靠近,更加清晰地展示健壮的躯体。
沈疏桐双眼直。
在心中默念好多遍,色即是空,终于冷静下来。
事先拒绝过谢砚辞,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谢砚辞收拾好,躺在床上,没有做什么多余的行为,伸手将沈疏桐扯入怀中。
沈疏桐摸着他的胸,不能吃,摸摸解解馋。
谢砚辞呼吸微微急促,胸部愈饱满,喉结缓缓滚动,嗓音沙哑。
“我给老婆看看伤。”
“不。”
男人的手落下来,所到之处煽风点火。
沈疏桐拒绝的态度都不再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