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我的家属
&esp;&esp;宋江趴在傅知琛身上缓了好一会,才找回神志。
&esp;&esp;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快速从傅知琛身上爬下来。
&esp;&esp;然而腿刚伸出去,就不听使唤发软差点跪趴在地。
&esp;&esp;傅知琛及时把人扶住,坐起身,拉进自己怀里,“再躺会?”
&esp;&esp;还躺,躺个屁!躺着好让你占便宜是吧!
&esp;&esp;宋江坐在傅知琛的大腿上,衣衫不整,脖子上是欢愉后留下的草莓印,气冲冲骂,“傅知琛你不要脸!”
&esp;&esp;“你个衣冠禽兽!”
&esp;&esp;“你个大坏蛋!”
&esp;&esp;傅知琛表面看上去一副清心寡欲,整天挂着一张奇臭无比的冷脸。
&esp;&esp;其实不然,经过这么多次的亲密接触,不管是亲他还是压他,一系列的行为都不符合傅知琛的霸总形象。
&esp;&esp;尤其是,他被压时,那人……有了不可忽视的变化。
&esp;&esp;而刚刚他居然还趴在傅知琛身上,那处就一直硌在他腿心。
&esp;&esp;就差一点……
&esp;&esp;如果不是这通电话,宋江已经能想象到傅知琛会对他做什么。
&esp;&esp;他想挣脱,可他一被傅知琛亲吻,一被傅知琛捏几下腰,浑身就使不上力。
&esp;&esp;心里忍不住猜想,傅知琛是不是给他下迷药了?
&esp;&esp;宋江双眸带水,咬住下唇,小手攥紧已经被人崩掉了纽扣的残破的白衬衣。
&esp;&esp;这模样别人一看,就能轻易明白他经历了什么。
&esp;&esp;随后用手背擦了两下挂在长睫毛上的泪,眼尾变得通红,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
&esp;&esp;“傅知琛我还没答应你,你怎么能……”
&esp;&esp;剩下几个字他没办法说出口,今天有电话救他,那下次呢?
&esp;&esp;这人迟早会把他吃抹干净。
&esp;&esp;傅知琛大掌本就搂住宋江的腰,听完宋江委屈巴巴的话,把人往前带。
&esp;&esp;两人的姿势原因,宋江比傅知琛高出一截,傅知琛需要微微抬头才能看他。
&esp;&esp;狭长黑沉的眸子紧盯住他,仿佛在说只要你敢说什么我不满意的话我就立马惩罚你。
&esp;&esp;“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esp;&esp;低哑的嗓音带了些阴鸷与诱惑,“嗯?”
&esp;&esp;傅知琛大手捏上宋江后颈脖处的一块软肉,“宋江,什么时候让我转正?”
&esp;&esp;随后在宋江的颈脖间游走,粗粝的大拇指抚摸上前不久被弄出来的星星点点。
&esp;&esp;宋江身体抖了一下,傅知琛完全是一副动情没吃饱的模样,过于危险,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调情剂。
&esp;&esp;“傅……”宋江吸了吸鼻子,没有正面回答傅知琛的话,只是为了哄好某人,双手环抱上傅知琛的颈脖,身体主动贴上去。
&esp;&esp;弱弱说了一句,“我害怕。”
&esp;&esp;他虽然在大学跟着室友看过一些小电影,可毕竟从未实践,连第一次与别人牵手都是跟这人。
&esp;&esp;即使傅知琛对他是循序渐进,可到最后一步时,他仍带有恐惧心理。
&esp;&esp;傅知琛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我又不会吃了你,别怕。”
&esp;&esp;不会吃了才怪。
&esp;&esp;洗变态,洗禽兽……心口不一的家伙。
&esp;&esp;“还跟我去公司吗?”
&esp;&esp;宋江终于能明白描写古代君王的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esp;&esp;不去公司那他不就成为了诗句中让君王懈怠政务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