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说出来,让大伙都来评评理。”
看他们被打成那副模样,宋守业多少都有点心虚。
但宋明棠出来后,宋守业立即就有了底气。
雄赳赳气昂昂的,连嗓门都跟着大了几分。
“既然你们让我说,那我就说一说,正好你宋氏药铺近来生意好,排队的人多,就让大伙来评评理!”
赵继昌又往后退了十来步,才顶着张青肿的胖脸,大声开了口。
“当年你宋氏药铺险些倒闭,走投无路之际,你宋守业有没有上门求我借过银子?”
“我拒绝后,你女儿宋明棠有没有利用我儿对她的那几分情谊,骗他借过银子?”
“我儿心思单纯,盗了家中的银子借给了她。”
“他娘知道后,是怒火冲天的找上门来,拿回了银子,也在气头上,说了几句对不住你女儿的话。”
“但你女儿事后要放火烧了我赵氏货栈,也是事实吧?”
“我儿不争气,这些年,一直记挂着你女儿。”
“我们对当年的事,也怀有几份愧疚。”
“所以前日得知威宁侯府打砸了你宋氏药铺后,我们的第一念想,就是要保住你们。”
“也就允许了我儿上门来重新求娶你女儿。”
“我自认问心无愧!”
“可你,不识好歹便罢,昨日白天辱我颜面,夜里还拳打脚踢。”
“宋守业,你倒是说一说,我有哪点对不住你!”
宋明棠拦下气急败坏的宋守业,上前两步,朝着排队的众人拱了拱手:“各位父老乡亲,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我就问你们一句。”
“论出身,谢公子是太傅府嫡长孙。”
“论相貌,谢公子无论是身高,还是容貌,都比赵三公子高出不止一头。”
“论学识,谢公子是松山书院的学生。”
“论为人,谢公子在我宋氏药铺也有二十日了,谁人不道他一句好?”
“有这般天人之姿的珠玉在前,换作你们,你们可会选择要什么没什么的废物赵三公子?”
冷笑两声,宋明棠又看向赵继昌:“我姑且称你一声赵伯,我宋氏药铺出事,你想帮忙,有千万种方法。”
“可你选择了什么?”
“让你那个一无是处,还早有家室的废物儿子上门来提亲!”
“在我拒绝后,昨日一早,谣言便满城飞。”
“好呀。”
宋明棠闪身到了他的跟前,一脚将他给踹飞了出去。
随即,她又欺身而上。
一脚踩到他的胸膛上,笑眯眯的问道:“你说毁我名声,断我姻缘,是为保我宋氏药铺。”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是在给你活动筋骨,不知赵伯信还是不信?”
“你当街打人,这么多人看着的,我可以去官府告你!”赵继昌怕得要死,可又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服软。
“好呀。”宋明棠爽快道,“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揭露威宁侯府作恶多端的时候,指使你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儿子上门来提亲,我有理由怀疑,你和威宁侯府是一伙儿的!”
“你如此诋毁我的名声,就是为了把我踩进泥里,好掩盖威宁侯府的罪恶!”
“你胡说!”赵继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