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棠没有理会他的疯,将马牵出来,示意还在愣的谢怀安:“上马,我送你回去!”
谢怀安飘飘然地上了马。
眼见太傅府在望,谢怀安一直飘浮在云端的心绪才慢慢落下来。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皇上会给我们赐婚?”
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
宋明棠听到了,但没有回他。
有云禅大师出面,皇上答应赐婚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到了太傅府大门口。
宋明棠下马,示意他:“行了,赶紧回去吧。”
谢怀安依依不舍地跟着下了马:“威宁侯府的事,你不用着急,不让你插手,或许是……”
“大公子。”他话才开头,门房的小厮便匆匆地迎了上来,在距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畏惧地看一眼宋明棠后,停住脚步道,“老爷留了话,让你回来后,去书房找他老人家。”
“你快去吧,老爷都等了你快两个时辰了。”
传完这两句话,门房小厮迅后退到了一丈开外。
谢怀安示意门房小厮稍等片刻后,捡起未说完的话:“如果我祖父在赐婚的事上当真出了力,那威宁侯府的案子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
“不让你插手,可能是不想让我们深陷其中。”
宋明棠心头一动。
也对。
原始证据就在他祖父手里。
如果威宁侯府的案子就这样算了,他祖父应该不会这么爽快的应下亲事,更遑论是帮忙。
心中有了底,宋明棠的态度也就好了,瞧一眼还等着的门房小厮,翻身上马道:“赶紧回去吧,别让你祖父等久了”
话音未落,她已先一步打马走了。
回到家,闻到清冽的酒香。
宋明棠冷笑几声,好哇,竟敢躲着他吃独食!
一脚踹开宋守业的房门,宋明棠硬从他手里抢了一壶酒后,才回了自个屋中。
躺进摇椅,灌了两口酒,宋明棠再次思索起了威宁侯府的事。
谢怀安的话,不对。
至少不全对。
云禅大师让她不要再插手威宁侯府的事,绝对不是怕他们深陷其中那么简单。
但她只是让梁元满等人帮着宣扬了一下威宁侯府的恶行。
按说,她的这一行为只会推动这个案子的进程。
如何就让她不要插手了呢?
宋明棠想不通。
想不通的事,那就不要再想了。
宋明棠摇一摇头,又想起了赐婚的事。
皇上虽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