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听到会死人,瞬间哗然。
“这是故意杀人呀。”
“好歹毒的心思!”
“亏他还是读书人。”
“呸!”
“打死他!”
咒骂声,鄙夷声,铺天盖地的涌向苏令遥。
苏令遥懵了。
仅一瞬,他又大喊大叫道:“胡说!”
“根本不会死人!”
“木防只会让人腹痛,根本不会伤人性命!”
“你们这是恐吓威胁!”
“不管你们与谁是忘年交,不管你们有谁赐婚,你们这般恐吓威胁,还动手打人,都是犯法!”
“我要到官衙去告你们!”
“告我们?”宋明棠笑了,“我们现在就去官衙,让官衙的人看一看,木防会不会害死人!”
“阿福叔,去拿麻绳来!”
什么意思?
木防真的会害死人?
不,不可能!
如果刚才苏令遥只是慌得话,那现在听着宋明棠真要送他去官衙的话,他害怕了。
他并不懂药理。
昨日太傅府的人来找他的时候,只是告诉他,可以将跌打损伤药里的木通改为木防。
木防可致人腹痛。
到宋氏药铺买跌打损伤药的大都是一些行伍兵卒、差役捕快,还有镖师、护院、习武之人。
这些都是有脾气在身上的人。
宋氏药铺的药方吃出了腹痛,他们必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别说生意,只怕宋明棠也将面临牢狱之灾。
昨日,他只是心动太傅府许诺的好处。
今日,谢怀安的羞辱让他下定决心,势必要给他一个教训。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
太傅府的人骗了他!
苏令遥双腿软,开始挣扎:“不,不能见官!”
他马上要秋闱了。
如果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