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被赵承业咽了回去:“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
“反正我告诉你,至少半年内,那几块地都休想再栽种什么药材了。”
“就算种出来,也是毒药材。”
“会害死人的。”
“是吗?”宋明棠扫一眼周围的人,上前抓起他的衣襟,强行将他扯起来后,又拖着他,朝着西城县衙走去,“连李大人都还不知道那几块药田是毁于狼毒,你就知道了。”
“我现在怀疑。”
“你就是投毒的凶手!”
赵承业挣扎:“我不是,我就是来告诉你,那位什么谢大公子根本不是好人。”
“还有我和方玉菇和离了。”
“你不用委屈自己当妾了。”
陈大春气笑了,快步上前来,也给了他一脚:“你来告诉我们掌柜,谢大公子不是好人,就是向所有人说宋氏药铺的药材有毒?”
“我看你才有毒!”
赵承业理直气壮:“我要不说宋氏药铺的药材有毒,那位什么谢大公子肯定会纠缠不休。”
“他是太傅府的嫡长孙。”
“我怎么争得过他!”
只有宋氏药铺没了。
那位什么谢大公子才会抛弃阿棠。
而他才可以娶阿棠。
他都为阿棠和离了。
阿棠必须嫁给他。
哼。
以阿棠的本事。
就算宋氏药铺没了,她也能很快重开一个。
到时候宋氏药铺依旧是宋氏药铺,而阿棠就是他的了。
赵承业被宋明棠抓着衣襟,被她拖拽着倒着走路,很不得劲。
但一想到他很快就能娶宋明棠过门。
他又不觉得难受了。
陈大春和张满喜都被他的话气得不轻。
他算什么东西,也敢肖想他们掌柜。
他也配?
两人一人一脚,将他踢得龇牙咧嘴。
到了西城县衙门口。
赵承业还在畅想着未来,根本就没有注意。
直到被拖进大堂,李从敬拿着惊堂木狠狠地拍下,他才猛地惊醒。
赵承业哪里经受得住喝问。
不到两盏茶,便将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全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