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些简单的饰品,属于男女都能用的。
或玉佩,或佛珠手串,或项圈,零零种种,金光闪闪,周宝音看得双眼放光,随手拿起一枚羊脂白玉四方平安牌玉佩,就悬在了腰上。
另还有琴箫乐器,花笺书笺,笔墨纸砚,诗集字画,花灯风筝,团扇折扇,以及比较经放的糕点果品。
这么多,怪不得足足装了十辆马车。
将这些东西一一看过,周宝音不得不承认,赵承凛对她确实是用了心的。
但是,皇权斗争之惨烈,单是她在平王府听来的那只言片语,便足够叫人头皮发麻。
她真的愿意趟这趟浑水?
真愿意为了那九五至尊的位子,将孩子推到那吃人的死人堆里?
即便是为了报复赵端,她也不想如此做。
“想太多了,如今才哪儿到哪儿。”
周宝音拍拍自己的脸,提醒自己清醒。
不说别的,只说她如今可是有避子丸傍身。
吃一粒管一个月的,以及吃一粒管一年的,她都研制出来了。
她已经吃了一粒可避孕一年的,最起码这一年不管怎么胡闹,她都不用担心怀孕。
周宝音没意识到,在她的脑海中,她从没想过要彻底和赵承凛断绝往来。
也不是从来没有想过。
证实赵承凛身份的那天她有想过,若不是赵承凛纠缠不放,抑或是他换个性格,对她高冷不理会,许是这段关系那天就断了。
但他在她面前真的很能拉下来脸。
他像个最普通的,陷入情爱的男人一样,拉得下身段哄她,视她的冷淡排斥于无物。
她太知道这对于他来说,有多难;也知道他做这些时,有多真心。
她知道他疼她怜她惜她,对她情根深种。
如此好的赵承凛,她怎舍得轻易将他抛弃?
且就这样糊涂地过下去吧,车到山前必有路,他们不是只有分开这一途。
周宝音拿了两件摆设回去,放在自己屋内的多宝阁上。
她欣赏了一下那尊玉器和陶塑,满意地点点头,又去翻医书去了。
此次赵承凛送了许多东西,唯独没有医书。
他说过,他从他大哥那里,讨了满满一箱子医书给她。
能被天下之主珍藏的东西,该都是历代医仙医圣留下的手札和行医经验吧?
她不敢求孤本,只要有手抄本给她看,她就心满意足。
周恒上午回家收拾包袱,下午就要随他的师兄们,一道去军营。
周宝音可怜孩子接下来一个月要吃苦,让人给他买了烧鸡,烧鹅,蹄膀,卤肉,准备让他带进去打牙祭。
可惜,这些东西都不能带,她白买了!!
周恒泪眼汪汪地看着一桌子肉,哀怨地说:“里边检查得特别严实,以往多少还能带些进去,这次是一点都不能带。在军营入口就有兵士检查,一经发现携带,东西没收不说,人还得吃瓜落。”
他是师父的徒弟这一身份,虽说不是人尽皆知,但上层将领们都知道。
他若是丢脸,连带着师父的脸也丢了一半,他真不敢。
“军营的伙食不算差,每天都能吃到肉。虽然是大锅饭,味道一般般,但饭食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