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个理,但也不能为了将人拒之门外,往自己孩子身上动手吧?
青梅心虚的笑了笑:“我急昏了头,脑子还没想出解决办法,手已经先有了动作。”
姑娘以为她不心疼这崽子么?
她也心疼呢。
尽管臭小子一天哭到晚,天天不让人好好休息,但这到底是亲生的,她哪舍的让小家伙受委屈?
小家伙刚才哭得浑身发红,她这当娘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但孩子皮松,掐一掐,捏一捏,反倒长得更快。
倒是姑娘这里,姑娘最不耐烦那些虚伪的应酬往来,楚灵玉此来,必定会给姑娘带来烦恼。
这也是她一看到楚家的车架,想都没想,就赶紧跟过来的原因。
青梅抱着孩子哄,周宝音见周岩一直哭,就从她手中接过孩子,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
周岩许是觉得舒服了,很快就不哭了。
青梅看见了睡在花厅的凌云,若有所思地说:“楚家大姑娘,不会是来您这里寻凌云的吧?”
“很可能是。但他们如今感情淡薄,楚灵玉应该不好意思承认她是为了凌云而来,所以只说是来找我的。”
青梅和周宝音想到一处去了,就跟着点点头。
但是,“她找凌公子做什么?他们八字不合,亲事不是作罢了么?”
凌云和楚灵玉好过一阵,这在很多人眼中,都不是秘密。
安西民风开放,大姑娘小伙子在结亲的前提下,略作接触,这是大家都认可的事情。
但是,两人接触之后,却没了后续,大家就好奇原因了。
为了不损坏两人的名声,凌云对外放出两人八字不合的消息。如此,能最大程度地削弱,私下接触给两人带来的负面影响。
周宝音逗着周岩,说:“谁知道她有什么打算,我是不耐烦应付她的。”
楚灵玉长相好,脾性佳,说话悦耳灵动,与她交谈实在称得上是享受。
但是,楚家是鞑靼安插在安西的奸细,楚家身份有瑕。
她不知道楚灵玉是不是真不知道家里的隐秘,但楚灵玉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说话总能投其所好,让人心中熨帖。这说起来是好事,但晚间躺在床上回想早先的交谈,总让人后背发凉。
直觉告诉周宝音,楚灵玉怕不是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清白无辜。
她怕是比楚灵瑶藏的更深的一把利器。
“日后看到楚家人,你也避着点,尽量少和他们打交道。你也不用担心我,我心里有数,即便她又缠上来,我也多的是办法应对。”
青梅点了头。
她在家里用了午饭,等周岩开始打瞌睡,才抱着孩子回去。
凌云后半晌才睡醒,醒来后在躺椅上舒展身体,一不留神就从躺椅上摔了下去。
模模糊糊的咒骂几声,等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屋内的场景,才后知后觉的记起来,他睡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周宝音听到动静,带着媛儿从院子外走进来。
媛儿看着揉屁股的凌云,嘿嘿笑着给他见礼:“凌叔叔,您从椅子上摔下来了?我们在院子里就听到好大一声响,还以为地动了。”
凌云讪讪的挠挠头:“睡蒙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怎么也没喊我起身?”
周宝音在他旁边的椅子上落座:“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你。正好今天休沐,你想睡就多睡一会儿。饿不饿?灶上有鸡汤,我让人给你下鸡汤面?”
“饿。一碗鸡汤面,再来一碟酱牛肉,另外准备一壶酒,两道下酒菜。”
媛儿笑了:“凌云叔叔,您以为您下馆子呢?”
周宝音说:“酱牛肉没有,给你弄个油炸花生米,一道凉拌猪耳朵,吃不吃?不吃出门右拐,走一百米就有酒楼。”
“吃!能吃免费的,谁还吃那付账的?我和表哥可比不起。我囊中羞涩,每天吃几口肉,都要掂量掂量,那点俸禄能不能花到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