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卿姮知道他大腿的肌肉绷得有多紧。
这次她试出了他的左腿是[防御],碰这里时,小幽灵外会多一层泛着蓝色荧光的保护罩,小幽灵还觉得很新奇,像跑跑球的仓鼠一样,原地跑了两下。
接下来,脸是[攻击],小幽灵“手”里出现了一把跟牙签似的光剑。
男嘉宾很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脸,微微抿起唇,但在卿姮要拿开手的时候,他又偏头像是追着她的指尖。
幅度很微小,但还是导致他们这组喜提了一次警告。
卿姮在摸他耳朵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算是警告?
让他不要再动了,收到两次警告,就算游戏失败。
不过,她其实并不在意游戏的输赢,就是想“以公谋私”惩罚他一下。
惩罚力度不太够,男嘉宾无动于衷,不过,他皮肤好像很容易发红,被卿姮捏了一下,耳朵顿时就染上了红晕。
耳朵之后是眼睛。
男嘉宾白色的眼瞳无神地“看”着她,她把手从他眼睛移开了,他反而像才有些受不了了,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睫很长,眼尾还有个很容易被面具挡住的泪痣。
卿姮又把手放回来,碰了碰他的泪痣。
万一是键位在泪痣上呢?
男嘉宾的眼睫颤了颤,才睁开眼。
按照顺序,卿姮又碰了碰他的鼻子和嘴巴。
嘴巴是[下键]。
鼻子是隔着面具碰的,嘴巴不是。
卿姮拿开手的时候,男嘉宾的嘴唇被她的指尖分开了一点,唇回到原位时被他抿紧,喉结滚了一下。
方便试的,卿姮都试过了,还剩一个[上键]没试出来。
空白男嘉宾似乎感觉到她的“犹豫”,轻轻捏了一下小水母。
捏的水母触手,而卿姮有感觉的地方是脚腕。
这是让她不用避讳,可以随便试吗?
卿姮接收到搭档的“免责书”,继续。
那是锁骨?胸膛?还是……
男嘉宾的眼睫越来越低。
到男嘉宾腰侧时,小幽灵终于动了,向上跳了一下,跳完脸上出现两个粉嘟嘟的小云朵,好像很害羞似的。
但看空白男嘉宾,他还是面无表情,和他的精神体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五个键位都确定了,卿姮指挥小幽灵障碍跑。
跑道不长,障碍也很简单,有三种格子,一种直接跳过去就行,一种需要用[攻击]打碎,最后一种会弹出钉板,要及时使用[防御]。
对卿姮来说,这些障碍没什么难度,就是空白男嘉宾有时候会碰一下她的小水母,分走她的注意力。
而且,小水母的触手也被他一勾一勾地缠在了手指上。
终于,烦了的小水母抬起触手,抽了他一下,用触手把他不听话的手指绑起来,绑得很紧,都勒进了皮肤,但空白男嘉宾没有出声,手也没再动一下。
倒计时还有两三秒的时候,小幽灵踩线到达终点,刚到就脱力地扑在地上,像会动的井盖一样,颤巍巍地爬向卿姮的方向。
空白男嘉宾的眼睛恢复正常了,看到自己的精神体这个样子,冷冷地把它抓走。
“我的。”卿姮提醒他,她的小水母还在他那儿。
空白男嘉宾顿了顿,把小水母还给她。
好像没发觉手上残存水痕,只用指尖轻缓地摩挲了一下虎口处的红痕。
【跟大家说一下,这位戴空白面具的男嘉宾可是有洁癖的,一开始抽身份牌的时候,就一直在那儿用手帕(没错,就是手帕,还是那种用金线绣了名字首字母的那种,跟古代小说里的男主一样装)擦手,这时候不知道怎么就不擦手了,手指湿得都反光了,治愈洁癖的是什么,真是好难猜啊。】
【是不是被别的癖取代了洁癖?偷偷地摸那块儿被小水母触手抽红的地方,是在回味吗?一开始不愿意接别人的精神体,最后不舍得还,啧啧啧,strong哥,你能有点出息,多装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