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你真的知道,‘夫妻’之间,应该做什么吗?”
叶小晚的动作再次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被不屑取代:“我当然知道!不就是脱掉衣服,睡在一起,然后”
“然后呢?”叶知秋打断她,银眸在烛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你知道具体要怎么做吗?你知道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节奏,会带来怎样不同的感受和结果吗?你知道如何取悦对方,如何让对方感受到‘爱’与‘亲密’,而不是现在这样,像野兽一样的撕咬和强迫吗?”
她的话,平静,直白,甚至带着一种解剖学般的冷静,将“夫妻之事”拆解成一个个冰冷的技术性问题。这完全出了叶小晚的预期,也远远出了这个“山村妹妹”角色应有的认知范畴。
叶小晚愣住了,张着嘴,眼中的疯狂和兴奋渐渐被一种茫然和隐隐的恼羞成怒所取代。她似乎被问住了,又似乎被叶知秋这种完全跳脱“剧本”的反应给打乱了节奏。
“我我当然”她试图强辩,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
“你不知道。”叶知秋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嘲讽,“你只是凭着一些模糊的、被扭曲的念头,在模仿,在泄。但这根本不是‘夫妻’,这甚至不是‘人’该做的事。这只是一场拙劣的、令人作呕的闹剧。”
“你闭嘴!”叶小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脸色涨红,“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说我!我我对你的感情才是真的!才是最纯洁的!那些庸俗的男女,他们根本不懂!”
“感情?”叶知秋向前迈了一小步,虽然依旧处于弱势,但气势上却隐隐压过了因为慌乱而有些失控的叶小晚,“你说感情?那你告诉我,小晚,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是姐妹之间的依赖?是学生对老师的仰慕?还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扭曲的占有欲?还是说只是这个‘剧本’要求你,必须在这个时候,对我产生这种‘感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每一问,都如同重锤,敲在叶小晚混乱的意识上。她眼中的茫然越来越深,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冲突、挣扎。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她摇着头,声音颤,眼神开始涣散,“我喜欢姐姐从很久以前就山神也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最纯洁的”
“山神?”叶知秋冷笑一声,声音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哪个山神?是后山那块风化得不成样子的破石头,还是躲在这一切后面,操纵着你,操纵着这个村子,操纵着这场荒唐婚礼的那个‘东西’?!”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低吼出来的,银眸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直刺叶小晚的眼底!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叶小晚的脑海中炸开了!她猛地抱住头,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那声音不再属于少女,而是充满了痛苦、混乱,以及一种非人的嘶嚎!
“不!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一起涌出,脸上精致的妆容(劣质的胭脂)糊成一团,看起来既滑稽又恐怖。“是它让我这么做的!是它说这样就能就能得到你!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就能变得完整!我我只是想和姐姐在一起啊!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痉挛,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叶知秋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妹妹”的背后,有“东西”在操控!这个“梦境”并非自主运行,而是有一个明确的、高高在上的“意志”在引导,在玩弄!而“妹妹”,很可能只是这个意志的一个比较特殊的“傀儡”或“代行者”,甚至可能是这个梦境为了困住她,而特别“生成”或“扭曲”出来的一个“工具”!
看着地上痛苦翻滚、哭喊的叶小晚,叶知秋心中没有怜悯,只有更深的寒意。这个“妹妹”,既是施加伤害的加害者,某种意义上,也是被操控、被扭曲的受害者。这让她所面对的局面,更加复杂、更加诡异。
“它在哪里?”叶知秋蹲下身,保持着安全距离,声音冷静地追问,“那个让你这么做的‘东西’,在哪里?怎么找到它?”
“不不能找不能”叶小晚似乎恢复了一丝“理智”,或者说,是那背后的“意志”重新加强了对她的控制。她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神却重新变得冰冷、怨毒,还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恐惧,“姐姐你为什么要问这些?为什么不能乖乖的?我们像现在这样,不好吗?今晚今晚我们就做真正的夫妻,以后永远在一起不要想别的,不要问别的,好不好?”
她说着,又试图伸出手,去抓叶知秋的脚踝,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偏执。
叶知秋迅起身,后退,避开了她的手。她知道,从这个“妹妹”口中,恐怕问不出更多关于幕后“意志”的直接信息了。那“意志”对“妹妹”的控制很深,而且显然不愿意直接暴露。
但今晚的“洞房”,显然已经无法按照那个“意志”预设的、充满扭曲“亲密”的剧本进行了。
叶小晚见叶知秋再次躲开,眼中的哀求渐渐化为彻底的绝望和疯狂。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站直身体,不再哭泣,也不再试图靠近。只是用那双恢复了冰冷、怨毒,却又空洞得可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叶知秋。
“姐姐你不愿意”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那就算了没关系”
她忽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仿佛面具撕裂般的笑容。
“反正时间,还有很多。”
“我们慢慢来。”
说完,她不再看叶知秋,而是转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土炕边,脱下那双可笑的绣花鞋,然后,就那么穿着那身艳俗的嫁衣,直接面朝里,躺在了冰冷的、散着霉味的土炕上,背对着叶知秋。
一动不动。
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冲突、哭喊、哀求,从未生过。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红烛燃烧出的、细微的噼啪声,以及叶小晚那逐渐变得平稳、绵长,却依旧带着一丝不自然僵硬的呼吸声。
她似乎就这么“睡”着了。
叶知秋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土墙,脖颈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刚才生的一切并非幻觉。银眸在昏红的烛光下,警惕地注视着土炕上那具仿佛陷入沉睡的、穿着嫁衣的躯体。
她知道,危机并未解除。那个幕后的“意志”还在。叶小晚这个“工具”也还在。这场扭曲的“婚姻”,这座诡异的村庄,这个荒诞的“梦境”,依旧将她牢牢困住。
但至少,她撕开了“妹妹”温情面纱的一角,窥见了一丝幕后的阴影,也暂时挫败了对方用最直接的、身体上的“侵犯”来摧毁她意志的企图。
然而,“慢慢来”这三个字,如同最阴毒的诅咒,萦绕在她心头。
那幕后的“意志”,显然不急于一时。它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耐心”,用更精细、更漫长、更难以防备的方式,来磨损她,瓦解她,最终让她以某种形式,“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个它打造的、永恒的“噩梦”里。
叶知秋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上,背靠着土墙,将自己蜷缩起来。她没有去看炕上“熟睡”的妹妹,也没有去看桌上即将燃尽的红烛。只是睁着那双冰冷的银眸,望着眼前无尽的黑暗,大脑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度,冷静地、残酷地分析、推演、筹划
洞房花烛夜,在死寂、冰冷、与无声的硝烟中,缓缓流逝。
喜欢修仙从炼化金丹女修尸体开始请大家收藏:dududu修仙从炼化金丹女修尸体开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