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会让你做基本底线外的事情?”
“不认为,”秋深淡定否认,紧接着又问道,“所以你会吗?”
盛卿沉默了两秒,说:“我会保守住你的基本底线。”
“……哦。”
这话怎么听着让人感觉这么危险?
“我有三个请求。”
“……”秋深眨了眨眼,怎么忽然就变成三个请求了?
“不行?”盛卿看出了他的动摇。
盛卿的眸子微垂,似乎有些失落。
秋深心里的愧疚感再次加重,谁能想到盛卿不近人情的外表下,居然藏了一颗这么纯情的心,秋深决心一定要补偿对方。
他心一横,说:“行。”
“那么,”盛卿的心情一下变得很好,“我的第一个请求——以后都叫我阿卿。”
“!!!”
第一个请求就这么有难度!
秋深挣扎道:“这会不会太亲近了些?”
盛卿扶在秋深胳膊上的手轻轻捏了捏,道:“可我们比这更亲近的事情,不也做过了吗?”
“……”
好有道理,就连秋深也找不到理由反驳。
秋深艰难生涩地张嘴:“阿卿。”
盛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说:“看着我,再说一次。”
秋深睫毛闪了一下,抬眸看向盛卿,目光相对的时候,看见了他眼里的火光。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为羞耻,秋深的声音变小了一些:“阿——”
最后一个字被篝火边人群们的欢呼声吞掉,秋深挫败地抿了抿唇。
“嗯,”盛卿却点点头,说,“我听到了。”
秋深松了口气。
盛卿继续说:“第二个请求——”
秋深的心一紧,第一个都那么难了,那第二个又会是什么?
“明天《昼》的话剧演出,你不准亲伯林,也不准让伯林亲你。”
嗯?居然这么轻松?
以防万一,秋深还是解释道:“我们本来就不需要亲。”
盛卿问:“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亲我?”
“我……”秋深突然语塞,他怎么会知道只是一杯葡萄酒,能把人的情绪调动地这么厉害。
“都是那杯酒的错。”秋深说。
“好,是它的错。”盛卿很捧场。
“那你要换一个请求吗?”
盛卿摇头,并不打算换,说道:“不用,你记住就好。”
秋深点头,说:“我明白了。”
“第三个请求——”
盛卿的话没有说完,篝火的人群里传来冬星的声音:“小深!”
秋深转过头找寻冬星的身影,冬星快步地跑向了他的身边,秋深也和盛卿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冬星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试探地看着秋深,问道:“小深,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秋深自然不可能告诉冬星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只说:“在聊一些事情。”
盛卿的第三个请求还没有说完,秋深转头看向他:“那个……”
盛卿的脸上并没有被打断的不满,他神秘地开口,说:“最后一个,就当作保留节目,等我想到了再说。”
“哦,好啊。”
盛卿说:“那我走了。”
秋深闻言点点头,说:“嗯,再见。”
“就这样?”盛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