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冷冷地看过去,道:“这不是随意更改演出的理由。”
“……”那人又默默地坐下了。
秋深却在此刻举起了手。
伯林·希尔看向他,秋深的白衣上还带着刚刚道具用的血液,看起来怪煞人。
“秋深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秋深道:“如果说随意更改演出,那伯林王子也做了相同的事。”
“……”伯林·希尔闻言一顿,看向秋深的蓝色眼眸中带上了几分阴影。
众人皆竖起耳朵,什么什么!秋深说什么!?
伯林王子做了什么?
众人等着伯林·希尔继续发威,却见伯林·希尔忽然脸色松缓下来,说道:“……你说得对,我没有资格责怪别人。”
“!!”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啊?
在舞台上的节奏太快,很少人会注意到伯林·希尔当时真的想要直接吻下去。
除了在舞台上距离伯林·希尔最近的秋深,注意到的还有观众席里一些心思各异的男同学-
时间转回到话剧表演时。
冬星在台下紧紧地握着拳,看着舞台上距离相近的两个人,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他们这只是表演、只是表演,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剧,冬星才不会想要看,可这是秋深第一次演话剧,不论如何,他都要看下去。
冬星旁边的人似乎是个静不下来的,在冬星的旁边疯狂动着,那人旁边的人按住他,说:“老大!就算秋深表演得再好,你也不用这样激动啊!”
冯清心烦意乱地说:“我知道!我没有激动!”
冯清的小弟不敢出声,心里默默地吐槽:那你一副要冲上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灯光即将熄灭的前三秒,伯林·希尔嘴唇慢慢靠近秋深,兰格·彼得斯从位置上站起来,往舞台的方向走,坐在他附近的人皆是一脸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人发什么疯,灯光瞬间一暗,兰格·彼得斯的脚步被黑暗止住,而灯光再次亮起来之后,舞台上飘起了玫瑰花瓣,秋深也像离开了枝头的落花,无力地下坠。
兰格·彼得斯清醒过来,秋深正在认真表演。
他不能去打扰他。
兰格·彼得斯最后看了一眼秋深,打开观众席后面的门走出去,只不过他没想到会碰见陆郎正巧进去。
兰格·彼得斯看陆郎不爽,这个人总是喜欢在秋深的面前出现。
他忍不住讥讽一句:“学生会长真会挑时间,专挑快表演完的时候才来。”
陆郎脸上的笑意不变,他佯作惊讶地说:“原来快结束了吗?那还真是可惜呢。”
兰格·彼得斯冷哼一声,不想迎合陆郎的装傻,偏开头就直接略过陆郎离开此地。
陆郎则悄悄地推门进去,找到盛卿所在的位置,在他旁边坐下。
盛卿见他来了,道:“怎么这么慢?”
陆郎神秘一笑:“去做了点私事。”
舞台上已经在换场景了,昼已经下场,盛卿不再将目光落在舞台上,转头看向陆郎,直截了当地道:“你关的灯。”
“怎么什么也瞒不过你?”陆郎无奈地笑了一声,多少有点挫败,“确实是我关的灯。我还想让你猜呢,结果你一下就给我说出来了。”
“我也有不理解的,”盛卿的目光仿佛要看穿对方,“比如,你为何特地去关灯?”
“……”陆郎微微眯眼,片刻后,道,“因为好玩。”
盛卿没说话。
“比起这个,我还干了一件事,你要不要猜猜?”陆郎笑着道。
“玫瑰花。”
“猜的真快,”和盛卿这个人玩猜谜真的是非常没有意思,“我怕这灯关的太突兀,就加了一个花瓣,最后效果如何?阿卿,你有看到吗?”
“还可以。”盛卿说。
玫瑰花瓣和秋深意外地适配,悲伤脆弱的少年、流逝的生命、飘舞着的花瓣,每一处都恰当好处。
“那就好。”陆郎笑道。
红幕落下谢场,观众也慢慢从观众席内退场,但陆郎才刚刚来,他可不想现在就离开。
他邀请了一下盛卿:“要不要一起去后台看看?”
按理说盛卿不会接受这种无聊的邀约。
然而今天却出乎陆郎的预料。
盛卿站起身来,说:“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