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格母亲见他讨饶,这才放了手,她看着不修边幅的儿子,不明白她一个温婉优雅的大美人,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叛逆的孩子。
“我本想看看你这一周有没有学乖,这下好了,回来直接摔门了,也不知道在学校还会干出什么坏事来。”
兰格母亲坐下,揽着肩看着还站着的儿子。
“我能做个屁的坏事啊……”兰格·彼得斯最近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憋屈了。
兰格母亲看着兰格·彼得斯这幅不知悔改的模样,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好好反思,这也难怪他父亲总让兰格·彼得斯和劳修学学。
但兰格·彼得斯不管怎么样都是她自个儿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别人的孩子再如何在她的眼里,也不会有她自己的儿子优秀。
想起劳修,兰格母亲看了看门口,道:“劳修呢?没载你回来?”
兰格母亲不禁蹙眉。
一提到劳修,兰格·彼得斯就想起那两个人在餐厅里共进晚餐的场景,脸就立刻黑了下来。
“别和我提他。”
兰格母亲闻言,感觉到不对:“他惹你生气了?”
这倒是稀奇,劳修从来都听话,兰格·彼得斯也喜欢这个哥哥,很少会对他生气。
“说了别提了!”
“好好好,”虽然兰格·彼得斯的态度糟糕,但兰格母亲却不觉得生气,反而露出了微笑,“不提他了,我亲自为你煲了汤,我们母子俩一起喝。”
“嗯。”-
劳修从学校回来时,已经晚上11点了。
本以为这屋子里的人都已经歇下,劳修便连灯也没有开。
路过客厅时,劳修这才注意到有人在。
劳修的脚步一顿,旋即在黑暗里露出了笑容,说道:“是兰格吧?怎么不开灯?”
“……”
“我今天傍晚的时候有其他事情,所以没有载你回来,这件事情我已经和阿姨解释过了,只不过她似乎还是有些不满,兰格,可以麻烦你去和……”
兰格·彼得斯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你有什么事情啊?”
“……”
劳修沉默下来,黑暗中他看不见兰格·彼得斯的表情,只能通过他声音的起伏来判断他。
看来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心情不太好。
兰格·彼得斯的眼睛穿过黑暗,直直地看向他,声音阴沉:“我早就说过,别靠近他。”
为什么又去接近秋深?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人的关系早就已经变得比他先前和秋深的关系还要好?
劳修说:“……兰格,你最近,不是不与他玩在一块儿了吗?”
“那又如何?”
劳修摇摇头,说:“兰格,秋深不是你的玩具,你又怎么能决定谁能出现在他身边呢?”
“所以我在跟你说话。”
劳修黑暗之中握紧了拳头,对,他不会决定秋深,但兰格·彼得斯可以决定劳修。
毕竟在兰格·彼得斯眼里,这是从小就注定好了的。
这位从外面来的私生子,必须听从正统的彼得斯家继承人的话语。
气氛冷寂了片刻,劳修很快又调整回来,他说:“兰格,何必不准我靠近秋深呢?你们二人最近的关系不太好吧?”
“所以呢?”
“有我在,我不是反而能为你在秋深的面前多说些好话吗?”
兰格·彼得斯笑了,他紧紧捏着手边的银质手链:“大可不必。”
兰格·彼得斯站起身来,说:“哪天秋深去了教堂,就告诉我。”
“……好。”
兰格·彼得斯离开后,劳修在月光下轻轻叹了口气-
周六。
市图书馆门口。
陆郎朝远处走来的秋深挥手,说:“秋深,这里。”
秋深走到他身边,忍不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他还提前了五分钟,没想到陆郎早早就已经在这里等待了。
“等很久了?”
陆郎笑着说:“我才刚到,吃早餐了吗?”
秋深说:“我不怎么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