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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灵魂的堕落－28 互相理解的痛苦（第4页）

西琳沉重而傲慢地落在了昴的意识之基上。

她本以为这一层记忆会由普通的人类创伤组成——也许是被狗咬过，在学校被严重霸凌，或者是父母说的几句残酷的话。她打算把它们挖出来，扔回昴的脸上，证明他到底是多么脆弱和可悲。

然而，当她睁开眼睛时，她现自己站在一场刺眼的风

这里是“圣域”。

寒冷如此无情，连律者的身体都在颤抖。

而那气味…

空气中没有崩坏能。

只有锈迹。

和陈旧的血液。

然后一个黑色的轮廓从雪中浮现。

昴。

他被数千——数万——只白色小兔子包围着。

乍一看它们很无害。

然后它们攻击了。

一只兔子撕掉他的手指，另一只咬出他的眼睛。

从昴喉咙里出的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那是一个灵魂被摧毁的声音。

兔子们剥下他的肉，活活吞噬他，撕碎他的器官，而他的意识一直保持清醒，直到最后一秒。

“停下！够了！”西琳尖叫着。

她试图召唤她的虚空之矛。

但她不能。

这是一个固定的记忆。

她只能看着。

记忆碎裂了。

然后另一个来了。

一个潮湿的洞穴。

蕾姆破碎的身体。

锁链。

鲜血。

无形的黑色之手抓住昴，将他的头骨一次又一次地砸向石头。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记忆再次碎裂。

另一次死亡。

一只巨大的冰雪野兽。

一场末日暴风雪。

昴的身体被冻僵，然后他的头被从他的肩膀上扯下。

他断裂的头滚到了西琳的脚边。

死亡。

痛苦。

疯狂。

背叛。

再次死亡。

无数的死亡循环。

西琳几乎无法呼吸。

一个无力的人类承受如此无尽的痛苦是不可能的。

巴比伦的实验室是一场噩梦。

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