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驹风兰舞有很多身份,先是一个头盔团暴徒。但有一件事她不是——那种会明知故犯地将自己的下属送去送死的领袖。
然而,与一只极其愤怒的灾厄之狐面对面,让这种立场变得难以维持。
一切都始于前一天,当时她现她的一名下属被绑起来昏迷不醒,遗弃在她帮派目前用作基地的废弃仓库入口外。
她很快认出那个女孩是一个三人小团体中的一员,她们作为帮派成员尤其活跃,但最近在该区域巡逻时遭受了一连串特别令人沮丧的损失。
在昏迷的女孩被送回来后不久,三人组中剩下的两名成员回到了基地,带着几大袋现金。
她没有费心去问她们做了什么来获得这笔钱,只要她们给了她作为领袖应得的那一份,再加上需要投入帮派整体运作资金池的贡献,她很乐意让她们保留剩余的战利品而不问任何问题。
她现在明白了那是她的第一个错误。
因为虽然兰舞本人不在乎,但其他人肯定在乎,而那些其他人中的一个被列入了七囚人之中。
不管那些女孩做了什么,都引起了狐狸的注意,她对她们的行为非常不满。或者至少那是兰舞根据那个恐怖分子进入大楼的方式所得到的印象。
她刚坐下来享用由另一个实际上会做饭的帮派成员准备的早餐,突然,仓库的一面墙上被炸开了一个洞,而那位想做厨师的女孩就站在旁边。
不用说,那个可怜的女孩瞬间就被击晕了。基地那部分除了兰舞本人之外的所有其他头盔团暴徒也很快步了后尘,因为她们被通过那个洞射来的一系列子弹击倒,尘埃尚未落定,未能揭示另一侧的人。
在击晕了她所有的同伴后,若藻穿过瓦砾走进来,兰舞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她的步枪枪管,以冷酷的精准瞄准着被击败的暴徒们的领袖。
你至少能让我先吃完早饭——兰舞未完成的问题的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为她手中的盘子被另一声枪响击碎,把里面的食物送到了地板上。
就在那时,兰舞犯了她的第二个错误。
在那个蒙面恐怖分子闯入她的基地并解决了她的朋友们之后,她已经几乎撑不住了,而饭菜被毁这一最后的侮辱对她来说太过分了。
她伸手到椅子侧面,抓起放在那里的霰弹枪,站起来,不顾一切地向若藻的方向倾泻弹药。
然而,当枪打空时,狐狸甚至没有退缩。
啊,该死。
在兰舞能说任何其他话之前,若藻以她无法反应的度冲向她,抓住了她的喉咙。她感到自己的脚离开了地面,在黑暗吞噬她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件事是房间的后墙在迅靠近。
在未知长度的时间后她醒来时听到的第一件事是锁链的声音,感觉到的第一件事是剧烈的头痛。
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左右,她的视力慢慢恢复,她的其他感官也恢复了,一旦她意识到当前的困境,以及她经历的那两种感觉的来源,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恐慌就击中了她。
她听到锁链是因为她现在被锁链绑着,她有头痛是因为她正被倒吊在天花板上。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恢复时她喊道,疯狂地环顾四周——在她受限的动作允许的范围内——试图更好地了解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最终她看到了什么东西,在房间的一侧。一堵墙,与若藻进来的那面相对,上面有一个大约人形的凹陷。
那是她被扔向的墙,导致了她现在的处境。而且可能也造成了她的头痛。
她们在哪里?一个可怕熟悉的声音把她的注意力从墙上拉开,引向几英尺外那个穿着和服的反社会人格者,她正用充满恶意的眼睛抬头盯着她,她的面具暂时被摘掉了,也许是为了强调她的愤怒的严重性。
哦拜托,如果你要这样把我吊起来,至少在你想要什么的时候说得更具体一点!兰舞知道试图说服若藻平息怒火是徒劳的,但她觉得至少值得尝试从她那里获得一些理性。
恐怖分子的瞪视因兰舞的话而更加阴沉,但随着一声恼怒的咂舌,她似乎认识到了这个请求的优点。
好吧。若藻握紧她的步枪。蕾明顿、苏钦和卡娜绪在哪里?
你试过往你屁股里找吗?!兰舞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尖刻的回应。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出卖我的伙伴,所以你在这里所做的只是浪费我们两个人的时间!
她们只是你的下属。若藻轻蔑地说。你对你那些远在你之下的暴徒的忠诚一向荒谬。
你当然不会理解。随着自己的愤怒与她的俘虏一起增长,兰舞以同样方式回应了侮辱。几乎每次我见到你你都戴着那个愚蠢的面具,难怪你没什么社交生活。
只要告诉我那些小鬼在哪里,我们就可以结束这一切。虽然她明显咬紧了牙关,但若藻还是无视了挑衅。还是你仍然坚持要保护她们?
当然会!兰舞啐了一口,那团痰没达到目标但还是传达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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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若藻并没有骂她或以迅而暴力的报复威胁她——那是兰舞最期望她会采取的行动——灾厄之狐做了一件完全不同的事。
她走到兰舞在她进入之前坐的那把椅子前,把它拖近,坐了下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对这种奇怪平静的反应感到困惑,兰舞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比之前更加质疑她的俘虏的理智。
若藻沉默了好一阵,久到让人觉得她可能选择直接无视这个问题,直到最终她再次开口。而她所说的话让兰舞的脊背凉。
我想知道在你的光环破裂之前我能让你保持那样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