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以珩转身离开会所。
家里还有一个等着他回去收拾。也不是本命年呀,今年这生日过得……
半小时后。
纪家。
纪以然刚打完游戏睡下,就被一阵踹门声吵醒。骂骂咧咧的起来开门。
结果门外是自己气势汹汹的大哥。
“哥,你大晚上不睡觉……”
话还没说完就被纪以珩拳头招呼了,接连挨了几拳后,纪以然叫得哇哇的。
如果不是今天有个更想揍的,他会先揍完这货再出去。
“你是我亲哥吗?我在你眼里就是连外人都不如,你凭什么揍我,亲哥也不能乱揍人。”
纪以然算是明白了,他哥就是为了阮舒意家那个小野种揍他的。
堂堂纪家二少爷,还比不了一个小野种了。
听了纪以然这死不悔改的话,纪以珩的拳头下得更密了。
“啊……”
“哥,哥,我错了,我求你了。”纪以然捂着脸求饶。
“哥,哥,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纪以珩对弟弟的求饶毫不手软。别以为求饶就会放过他。这小子越来越过分了。
“妈,妈,救命,救命啊……”
纪以然的求救声一声高过一声。本就寂静的夜让这声音的穿透力翻倍。
离得近的纪元坤夫妇和老太太快赶来。
“以珩,别打了,那是你弟弟呀,别打了。”许宁溪看到小儿子被打,上前去拉架。
纪以珩没有停手,在拳头要砸到许宁溪时及时收住了手。随后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顿时鲜血流出。
今天他这个拳头也砸得麻木了。揍了两个人,能不麻吗?
纪以珩拉了个椅子坐下。
“说说吧,今天的蛋糕怎么回事?”
纪以珩不相信这事是这个无脑的弟弟做的。量他也没那个胆子。
“你个孽障,你好赖不分,你要让你弟弟说什么?”
纪老太太用力敲着拐杖,以示威严。
“说什么,奶奶你听不懂吗,事情怎么生的就怎么说。”
“说吧,如果蛋糕的事不说清楚,谁也别想好过。”
纪元坤看大儿子这架势,不说清楚是不可能的了,他看向小儿子。“你哥让你说你就说。”
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蛋糕是小儿子订的。
“真不怪我,我不知道他芒果过敏,原本订的蛋糕没有了,材料不够,店里只有芒果的,我就拿了芒果的回来。”
“这事妈知道的,我问过妈要不要换一家,妈说就这家的好吃,每年你过生日都给你订这家的。”
“妈也同意我拿芒果的呀。”纪以然说着看向自己老妈,想让她帮自己作证。
许宁溪哪敢看自己儿子,蛋糕是她让换的,就想给纪舒意一个下马威。凭什么自己大儿子要为他们公孙三代人忙前忙后。
可这事她哪敢承认,看大儿子那吃人的样子,她也很害怕的。
“我可没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了?没有的事,别出了事来赖我。”许宁溪眼神躲闪,不敢看小儿子。
“说实话,我要听实话。”纪以珩恨透了这种感觉。
而这种事情在大伯身上却是家常便饭。
嫌弃悦姨家世不好,到后来才知道,悦姨的家世比自己母亲的许家高出不少。
悦姨家是北城的中医世家,财富不用说,关系网更是广的不可估量。
“如果不说实话,所有人的卡都会停掉,家里的正常生活不会停,好让你们在家里好好的修身养性。”
“哥,我说的就是真的,不要停我的卡。”停了卡他怎么过,还要和朋友聚会呢。
纪以珩等了好久,房间里静得让他心寒。起身离开了纪以然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