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珠把真相挑明了,
只差拉着她的耳朵,说樊烬和崔柏川互换身份,玩弄她的感情。
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显得自己太刻意了,所以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意识到了崔柏川和樊烬的身份不对劲,困惑不解,难受,不敢相信。
她尽量表现出情绪失落,小声反驳,
“你是阿川的妹妹,叫他好兄弟哥哥是应该的啊,”
崔明珠太阳穴在跳,
“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你就不怀疑你男朋友瞒了你什么?”
季月初眨了眨眼睛,
“不,我相信阿川。”
崔明珠忍不住了,
“果真是傻子,就这么相信他?”
“当然啊,我们相爱,肯定互相信任的。”
“你你你我真想把你脑子撬开。”
季月初捧着自己耳朵,楚楚可怜又无力挣扎,
“你别说了,我无条件的信任他,这两天听到了好多风言风语,我不会相信的,我爱阿川,深爱着他。”
“你恋爱脑啊?”
季月初摇头,
“他对我很好,我从小父母双亡,大哥忙于事业,甚至为了事业和家族让我跟崔家联姻,将我的下半辈子明码标价,”
“二哥又沉醉于学业,忙于项目,从来都不管我,每次找他都嫌我碍事,我就像个碍眼的物品。”
“小的时候最多的记忆是一个人锁在大房间里,吃着残羹冷炙,挨饿受冻生病都是一个人。还好未婚夫是阿川,遇到他是我最大的幸运,是他温暖了我的人生,从没有人这么对我好过,所以我不能没有他,我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哄骗我、欺负我!”
季月初表面上泫泪欲泣,内心已经双手合十了,
抱歉啊,为了演苦情戏,把大哥二哥的形象拉垮了点,
罪过罪过,大哥二哥应该不会介意的。
崔明珠吐了一口浊气,一脸心疼地欲言又止,
继而又愤恨地看着自家哥哥,真是该死,欺负这么单纯的女孩子,会遭天打雷劈的。
崔柏川刚巧走回来,听到两人的对话,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心底不适感越来越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举步上前,将手机递给季月初,
“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学校。”
季月初低垂着脑袋,沮丧地点头,
“嗯,谢谢。”
季月初孤单单走到前面。
崔明珠跟在崔柏川身后,小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