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埋着头,扶着他的手臂,故作慌乱无措,
“不好意思。”
崔柏川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纤细的腰一只手掌都能丈量,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细。
垂眸望着怀中软绵绵的女人,沉默两秒,恍惚觉得两人不应该这么近,松开环住她腰的手,低沉冷冽的嗓音沙哑道,
“站稳!”
季月初偏不,借着他支撑的力道,身体微微软,一副完全站不稳的模样,乖软又黏人,
“等下,我脚好像扭到了。”
“你先站好!”
崔柏川拧眉,将她固定好站姿,半蹲下来,在季月初惊呼之下,大手捏住了她的脚踝。
脚踝上一阵灼热,粗粝的手掌,按揉着她踝关节。
崔柏川摸了摸脚踝,似乎没有拉伤和扭伤,他的眸光被脚踝上方有个细微的红痕吸引了,这痕迹一看是吻痕。
呼吸更加不畅了,樊烬是变态吗?
脚都亲,到底是多喜欢!
他站起身,肌肤细腻的触觉挥之不去,不适的将手收在身后,
“你试探性动动,我看了一下,没扭伤。”
季月初眨巴眨巴眼睛,忘记了崔柏川可是医科学院的席,装扭伤行不通,她动了动脚踝,
一脸雀跃地崇拜道,
“好像又不怎么痛了,你好厉害唉,碰一碰就好了,”
崔柏川僵了僵,把他吹的像神仙,他有那么神吗?
“现在能走了?”
季月初愁眉不展,
“可以,但是我脚好软”
软脚虾吗?娇气,爱哭,烦人!
崔柏川看了看腕表,彻底没了耐心,忽然俯身,手臂挽过她的膝弯,干脆利落地直接将人扛在了肩膀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季月初瞳孔缩了缩,整个人都懵了,
完全没料到啊,
这还是克制疏离、刻意和她保持边界的崔柏川吗?
没想到他也会做出这么霸道又越界的举动。
季月初上半身趴在崔柏川的肩头,下意识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崔柏川的身材不是一般的好,还是力量型的,轻轻松松能单手拎起她,啧,强壮有力的麒麟臂,真馋人。
季月初纤细的脚踝悬空晃了晃,细高跟从脚上滑落,掉在地面。
崔柏川余光扫过掉落的银色细高跟,满脸嫌弃,扛着肩上的柔软,脚步沉稳地走向电梯方向。
季月初连忙拍他的肩膀,
“我的鞋,我鞋掉了。”
崔柏川扬了扬眉,转身折返,
他扛着她,游刃有余地拾起地上的细高跟,单手拎起那双女鞋,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扬,
“咚”的一声,将精致的高跟鞋丢进了垃圾桶。
季月初“”
她又急又气,大几万的鞋子,说丢就丢,
“你干嘛,这双鞋很贵的!”
崔柏川闻言,低头看了一眼,她正趴在他宽厚的肩头,丝蹭过脖颈,语气带着娇嗔。
他冷嗤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步伐未停,在电梯口按下按钮,语气冷淡,
“很贵?我赔你,行吗?”
不等季月初应声,他语气带着几分训斥,
“不适合的鞋,就别勉强自己穿,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
话里是鞋,意里指人,
不适合,别将就,
但是那人可是他送过来的,装什么好人。
季月初依旧装作懵懂无辜的样子,乖乖趴在他肩头,眼底乖巧温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