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烬浑身一颤,已经被判死刑,怎么做没有用,不管是撒娇、示弱、蛮横,她都不愿意再搭理他,还是要分手,
心脏像是狠狠剜了一块,眼泪收了回去,猩红的眼眸黏在她身上,
“宝宝,我们都冷静一下,”
他怕自己克制不住脾气,会伤到她,把事情推向无法挽回的糟糕境地,
“我不逼你,我不闹你,但是我不答应分手。”
不敢纠缠,也不敢再惹她不悦,说完僵硬地站直身体,失魂落魄的转身。
昔日张扬肆意的背影,变得落寞又狼狈。
送走樊烬,季月初终于松了一口气,耗尽了耐心和演戏的力气,身心俱疲,只想躺着好好休息。
刚阖上眼睛,耳边传来极轻的推门声,
季月初以为樊烬又回来了,头都没抬,闷在被子里,压着嗓子,
“我说了,让你滚!”
对方脚步似乎顿了一下,又抬脚走了过来。
清冽低沉的男声从头顶响起,
“别装了,樊烬走了。”
听到齐司寅的声音,季月初掀开被角,蓬松的长乱糟糟地搭在肩头,抬眼看了看齐司寅,
对方穿着绛紫的衬衫外面包裹着黑色马甲,别说还真有韵味,
此刻他正微微垂着凤眼,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带着戏谑。
季月初撑着枕头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懒得再装,
“会长大人特意过来看我好戏?”
齐司寅没有接话,长腿迈开,径直走到病床边,缓缓俯身。
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薄唇轻启,
“来看看我的私宠,有没有被人欺负死了。”
他伸手,勾了一缕她肩头打结的丝,笑意凉薄,
“不错,看起来活的好好的,半点委屈都没受。”
季月初撇了撇嘴,语气敷衍,
“那还真是谢谢会长大人的厚爱。”
“不客气。”
齐司寅回答的理所当然,
“小东西有点本事啊,让樊大少爷伤心成这个样子,啧,计划不错,樊烬气不过,找崔柏川打架去了。”
季月初挑眉,
“呀,我可什么都没做,真打起来了?”
齐司寅眼底笑意更深了,
“你幸灾乐祸的太明显了,解气了?”
确实有点开心,毕竟一开始他们两个联起手戏耍她这个猎物,她也就是使点小手段而已,哪知道真的开始互撕了。
齐司寅勾了勾唇,
“你想谁赢?崔柏川是格斗学院的席,樊烬讨不到好的。”
季月初眼底没有半分担忧,纯粹的好奇和兴奋,
“无所谓,谁赢都行。”
齐司寅将她那副凉薄的样子收在眼底,眸色下沉,
“你还真够蛇蝎。”
算计分手,故意招惹崔柏川,然后又激怒樊烬,祸水东引,
他想不通,她看起来跟樊烬这么相爱,算计起来却毫不手软。
季月初坦然的迎上他的目光,眉眼弯弯,
“彼此彼此啊,会长大人,我们本来就是一类人,不过我比你好点,至少我只算计玩弄我的人。”
齐司寅定定的望着她,沉默几秒,语气带着试探,
“你跟樊烬在一起两个月,装的那么相爱,亲手分手,就一点都不难过?”
季月初眨了眨眼睛,换成一副软糯的样子,认认真真地点头,
“难过啊!这么帅,身材这么好,这么有钱又慷慨大方的男朋友找不到第二个了,我都难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