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了,季月初也不恼,
“哪里演了?听不懂你说什么?”
齐司寅嘴角勾起兴奋的弧度,手微微收力,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两人呼吸交缠,
“小东西,我陪你玩了这么久,是不是得给点出场费?”
他眼神只差明晃晃的告诉她,亲吻他,讨好他。
看起来非常非常渴望着她的靠近。
还真上瘾了?
季月初睫毛颤了颤,齐司寅你就不怕玩过火,栽跟头吗?
她踮着脚,凑近他的下颌,
“会长大人,想要怎么样的出场费呢?”
两人膝盖相贴,齐司寅弯着腰,看着她清澈的眉眼,好美的一张脸,
嗅到她身上的气息,他情不自禁想起泳池的热吻,全身毛孔都开始舒张
“你不懂?”
他想和她亲近,需要慰藉和安抚。
“这样吗?”
季月初的唇瓣轻碰着他流畅的下颌线,细微的触感从下颌蔓延,
偏偏就维持着这个暧昧动作,不给个痛快。
齐司寅呼吸微快,忍不住低哼出声,
心中的悸动得不到纾解,反而越来越强烈起来。
他没那个耐心等待,忍不住将她牢牢锁在怀中,抵在了铁艺栏杆上面,栏杆上的花瓣震荡几下,飘落下蔷薇花瓣。
齐司寅握着她的手,引导她环住他的腰身,
“就这?打要饭的?”
不得不承认,齐司寅是玩的真花,没人比他更涩!
她的手从马甲探入,隔着绸缎料的衬衣,触摸到紧实的腰背,
“你还真是饿了,乞丐没你这么多要求!”
齐司寅忍不住颤了一下,胸膛微微起伏,
齐司寅低头,紧紧地将她抵在围栏上,将她困在自己身前。
大掌抚上她的脸颊,凑近到她上方,一抬头就能贴上的距离,
“行,按老规矩来,你可以吻我了!”
季月初被他那副高高在上的赏赐姿态逗笑了,微微偏头,
“会长,在泳池亲你是想以毒攻毒,让你克制恐水症,但是现在非陪练时间,我没这个义务。”
她抽回自己的手,抵住齐司寅的胸膛,
“你对其他宠物也这样吗?逼着宠物亲昵你,威胁宠物吻你,渴望宠物探索你?”
“可,这些都是相爱情侣热衷的东西,你这样,会让人误会你对我宠物动心了,这样不好!”
齐司寅脸色一僵,情潮褪去,眼神阴暗无比,
“动心?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