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生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麻烦了。”
季月初抬眼看着闹腾的樊烬,动了动嘴,
“手。”
樊烬乖乖的站在门口,将手伸出来,
“宝宝咳咳”
听到那边阵阵咳嗽音,季月初顿了顿,
“别说话,先进去躺好。”
“嗯。”
陈应看着刚刚还在阴晴不定、乱脾气的樊席,瞬间成为乖顺的大狗狗,心底唏嘘不已。
要知道,昨天开始,别墅的东西砸的砸,基本都换了一批新的,失恋真恐怖。
而现在这个样子,判若两人,很愉悦地跟着季月初走进大厅,拉着季月初坐到沙上,黏糊糊的靠在她肩上,
“宝宝,我好难受,鼻子堵了”
樊烬声音低迷,
“宝宝,我好想你,又怕你不想见我,好难受,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你哄哄我好不好。”
季月初帮他将针眼按压好,确定不再出血了,这才抬头看着黏糊的樊烬,淡淡道,
“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樊烬眨了眨眼睛,点头,
“嗯,宝宝问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欺骗宝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然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但季月初还是想知道这件事樊烬有没有插手,
“我二哥的事情,你有没有做手脚?”
樊烬一脸错愕,失望的松开她的手,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抱着自己的膝头缩进沙里,眼里说不出的落寞和委屈,
“你怀疑是我做的?你就这么看我的?”
樊烬看起来太委屈了,一脸难过。
刚准备离开的陈应,心底忐忑,决定还是帮席一把,
“席,已经查清楚是季先生身边的助理安薇薇泄密的,助理跟对方高层经理是情侣关系,窃取研究成果,是早有预谋。”
“正在收集证据,尽快司法程序,”
“但是季先生难辞其咎,集团若要起诉的话,他会面临牢狱之灾”
樊烬情绪失落,摆了摆手,
“季煜礼是宝宝的二哥,他的人品我信得过,先拿到确凿证据,尽量把季煜礼摘出来,你先回去。”
陈应连忙点头,
“好的。”
临走前,陈应对着季月初欲言又止,
“席昨晚回来得知季先生出事,连夜让人去调查了,本来淋了雨,又一夜操劳,现在身体还是很虚弱的,麻烦季小姐照顾一下我家少爷。”
季月初怔忡一下,樊烬这次不像是在说假话,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可能误会樊烬,窃取研究成果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樊烬没那么多功夫提前部署这一切。
樊烬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宝宝,你家里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宝宝处理好,我还想一辈子为宝宝披荆斩棘,可以不可以再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樊烬抓住她的手,
“宝宝,我一定会好好补救的,别不要我。”
季月初没想到,他会在最短时间内搜集证据,帮季煜礼洗脱嫌疑。
是她小人之心了,算了,冲着这一点,她就再宠宠他吧。
“你先躺好,药水没输完有影响吗?”
樊烬乖乖躺好,手一直牵着她的手舍不得松开,他虚弱的咳嗽两声,掩不住眼底兴奋的光,
得知季煜礼出事,他选择冷处理,甚至放大了事件的影响力,
他知道宝宝会找自己,所以昨晚泡了一晚上冰水,
宝宝终于肯接纳他了,宝宝还是需要他的,宝宝心疼他,好开心。
他摇了摇头,
“没事的,有宝宝照顾我,我很快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