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寅垂眸凝视着她得意的眉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心脏莫名兴奋的颤了一下,果然她是不一样的。
他忽然低笑了两声,
“是啊,怕死了,所以我现在需要镇静!”
“那你就自己静静吧。”
季月初一点点拉回衬衫领口,拢好凌乱的长,抬头睨了他一眼,
“记住了,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刚要抬脚离开茶水间,下一秒,后颈一紧,
齐司寅大掌扣住她的后颈,轻轻一掐,季月初被强行拽了回来。
脚步踉跄的后退,整个人被迫撞进齐司寅的胸膛。
还来不及惊呼,齐司寅微微俯身,狠狠低头,强势吻住她的唇,
唇齿蹍磨,死死的困住她的唇瓣。
季月初想推开他,奈何后仰的姿势下,齐司寅紧紧禁锢着她的双臂,以牢牢掌控的姿势,让她只能被迫承受。
啊,这个神经病,还掐脖强吻!
齐司寅疯了吧,樊烬和裴宁沉还在客厅,他怎么敢的!
刚刚说他怕死了,都是唬人的,他这种人根本没有怕的东西,就算樊烬知道了他也无所谓。
季月初口腔里全是他清冽的气息,她咬紧牙关,想要躲避他的侵入,
齐司寅稍稍后退,禁锢她身体的手,轻轻捏着她的下颌,
“乖点,张嘴,我不想咬伤你。”
说完他又贴了上来,被捏着下颌的她,被迫张开嘴,接纳他的强势侵入。
直到走廊传来细碎脚步声,裴宁沉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传来,
“齐司寅?咦,怎么不在卫生间?”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很快裴宁沉就会找到茶水间。
季月初背脊绷紧,齐司寅更快的松开她,很快褪去迷离的潮红,帮她理了理耳边凌乱的头,
“抱歉,病了,没忍住。”
这他喵的恐水症在陆地也会作是吧?就是不甘心被她摆一道,所以故意占她便宜,给她难看!
季月初瞪着他,安慰自己,无所谓,玩玩而已,多一个不多,她不亏,迟早要让他自食其果。
她暗地里咬牙切齿,表面还带着笑意,
“没关系,只不过会长大人技术太烂了,一点都不爽!”
齐司寅看着她微红剔透的唇瓣,上面全部都是他的气息,心生愉悦,
“行,下次让你爽。”
好恶心,一点都不想搭理这个变态。
虚掩的门被推开,裴宁沉倚在门框,身形修长散漫,桃花眼微微眯起,扫了一眼并肩而立的两人,眼底笑意全无,
“你俩躲在这里干嘛?”
气氛诡异,裴宁沉偏头看向齐司寅,
“你不应该在卫生间?”
季月初指尖握着茶具,垂眸煮茶,动作从容。
齐司寅在一旁环胸而立,眉眼清冽,看起来无波无澜,
“闻到茶香,就过来看看季学妹煮的什么茶。”
裴宁沉不相信齐司寅的话,慢悠悠开口,
“是吗?你们刚刚在吵架吗?动静那么大。”
季月初偷瞄了一眼齐司寅,好整以暇的等着齐司寅怎么圆,装货,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齐司寅察觉到季月初的眼神,淡定圆场,
“研究一下怎么煮茶更好看,季学妹嫌我技术太烂,起了点争执。”
季月初眉头跳了跳。
裴宁沉挑眉,眸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死死盯着季月初唇角未消的红痕,没再追问下去,
“你的煮茶技术烂,那就没人敢说自己煮茶技术好了。”
齐司寅神色淡淡,
“没法,季学妹太挑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