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柏川没理会她话中调侃的意味,眉头紧锁,
“上次给你说过,不合脚的鞋子不要硬撑,偏偏不听,一次教训不够,非要两次?”
两次鞋子都是樊烬准备的,崔柏川这指桑骂槐的本事让季月初都忍不住咂舌。
这句话也瞬间引爆了樊烬的不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瞪着崔柏川,
“什么不合脚?你什么意思?埋汰小爷我呢?”
崔柏川神色淡然,根本不屑解释,伸手就要扶住季月初的腰,
“先去休息区坐一下。”
樊烬看着崔柏川亲昵的动作,炸了毛,
“挪开你的爪子,注意分寸。”
“到底是谁不注意分寸了?”
“你说呢?”
“呵,诈骗犯,还要装模作样的哄骗小姑娘有意思吗?”
“小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趁机上位。”
“我是不想你再祸害她,”
“装什么大尾巴狼!”
“”
季月初悄咪咪的后退两步,谁承想啊,两个关系这么好的席也会有一天冷着脸骂骂咧咧。
有人碰了碰她肩膀,
“初宝?”
季月初回头,季煜礼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晚礼服,站在她身后,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此刻略微诧异的扫了一眼她身边的樊烬和崔柏川,
“还真是你?樊席、崔席晚上好。”
樊烬和崔柏川这才恢复正经模样,两人正了正衣襟,异口同声的从鼻孔里“嗯”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季月初真不想继续待下去当猴子,抓住救命稻草,挽住季煜礼的手臂,
“二哥,你来的正好,跳舞吗?”
季煜礼顿了顿,察觉到两道锐利的眼刀扫了过来,硬着头皮点点头,
“走吧。”
眼见着季月初挽着季煜礼的手臂滑入舞池,很快翩翩起舞起来。
樊烬和崔柏川这才冷沉着脸,互相冷哼了一声,转过头不搭理对方。
两人随着悠扬的音乐起舞,季月初见季煜礼心情还不错,挑眉,
“你的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季煜礼神色松弛,
“差不多很快能解决,毕竟是樊席出手,不过我刚听说你们分手了?不会因为这件事复合的吧?”
季月初瞪他一眼,
“你也知道,记住了,你欠我多大的人情。”
季煜礼感动,
“还是妹妹好,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季月初被他的话逗笑了,
“就会说好话,不表示一下?”
“行,怎么可能亏待我妹妹,已经预定了最新款的钻石手链。”
季月初心花怒放,
“这还差不多。”
季煜礼叹了一口气,
“这两天在家里取保候审,无所事事,一直做噩梦。”
季月初抬眉,
“亏心事做多了?”
季煜礼瞪了她一眼,难得没怼她,
“我说真的,很稀奇古怪,梦到你不是我妹妹,还被人拐去贫民窟,我到处找你,怎么都找不到你,急死我了,最后在贫民窟被抢劫的捅死了,可吓死我了”
季月初神情怔忡,良久嘴唇动了动,
“梦都是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