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总感觉他脸色惨白得厉害,唇色寡淡,有点像地狱恶鬼,一脸的阴鸷,疯感十足,
嘶,这就是个疯子。
“你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讨厌你,恶心你,不想看到你”
齐司寅抬手,指腹擦过她的唇瓣,动作缱绻,眼神阴黑,
“没关系,讨厌也罢,恶心也罢,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你永远别想躲过我”
齐司寅是真的疯了,
他肯定是被她羞辱过头了。
季月初浑身紧绷,不想多耗一分钟,一口咬在他手指上,
趁着他吃痛松手的间隙,直接抽身准备离开。
刚掰开齐司寅的手臂,跌跌撞撞的跑到玄关,才现大门被反锁,季月初拍了拍门锁,回头恶狠狠的瞪着齐司寅,
“开门!你这是非法拘禁。”
齐司寅肯定一早想好了,
就等着瓮中捉鳖,
靠,好贱啊。
齐司寅没吱声,只是弓着背脊,一手死死的按在上腹,肩头绷得紧,
脸色越来越惨白,薄唇失去了血色。
季月初越看越不对劲,连忙举起双手,
“喂,你怎么回事?我刚刚可没动手。”
齐司寅捂着胃部,之前在会所喝了不少酒,刚刚又被喂了很多红油辛辣的虾肉,很久没犯的胃病复了,
他撑着沙扶手,呼吸凌乱,整个人蜷缩着,抬眼的力气都少了大半,
“季月初你完蛋了,你给我下毒。”
“???”
季月初看着茶几上的变态辣小龙虾,眉梢微蹙,站在原地突然想到什么,
“你是不是胃不好?碰不得辣椒?”
齐司寅咬着牙,
“原来你知道啊?所以你是故意带着辛辣宵夜过来,打算折腾我出问题,要害我命。”
季月初沉默几秒,她确实故意带的变态辣的夜宵,
但她根本就不知道齐司寅不能沾辣,
明明刚刚吃的比谁都上瘾,
无语,齐司寅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不就是罪魁祸?
说不定还被贴上蓄谋害命的标签。
她踟蹰地返回客厅,
“那个你看起来很难受,是不是胃不舒服?总不至于是胃穿孔吧?胃穿孔会死人的。”
听着她不带半分关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