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英也懵了。
书里好像没写有玉琴这个人吧。
难道说她穿的是好几本年代文的融合世界?
玉琴是另一本书的女主,自己这个恶毒女配破坏了别人的感情?
张应慈像被火燎了似的,拽起郁英就往外走。
“我回去问问我爸妈。”
郁英却像拿到了尚方宝剑,先制人与草履虫决斗,“要是你和她也生过关系怎么办?你难不成要同时和两个人结婚?”
“我不可能和她生关系。”
“一切皆有可能。”
张应慈脚步一顿,将她拉进公园的小树林。
林中寂寂,只有他们二人和啾啾鸟鸣。
郁英摆出一副舍身取义的架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已救了你一次,也可以再救你一次。”
“是吗?”张应慈幽幽道,“那你可真是在世活佛啊。”
郁英没想到他还会开玩笑。
她也紧跟着双手合十,手心涵空:“阿弥陀佛。”
“还阿弥陀佛呢,都给你说不让搞封建迷信了,信佛也不行!”
张应慈一把捉住她合十的双手,高高举起,将她抵在树干上。
郁英忽觉不妙。
不好!张应慈的霸总人格上线了。每次他这样,都说明他起了疑心。
郁英深呼吸准备迎接挑战。
来吧!
果然,张应慈薄唇轻启:“你之前说,我在你家养伤,咱俩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之后我摔了一跤,失忆了。”
“对。”
“如果我失忆前真跟玉琴有过什么,那你说的‘自然而然在一起’就是假的。”张应慈反推她话里的逻辑,“因为我要是有别人,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除非,我失忆前根本没跟你在一起,是你趁我失忆后编出来的。”
郁英瞳孔震颤。
张应慈现了她眼中一闪即逝的惊惧,以及她下意识想要挣脱的手腕。
说对了?
郁英知道自己无法掩饰,索性顺势而为:“你真让人觉得可怕。”
张应慈微怔。
“你现在能为了维护自己,污蔑我。”她上纲上线,“以后我要是有哪里得罪你了,你是不是要打杀了我?你真可怕。”
“我不会。”
“不会?”郁英动了动手腕,“那这是什么意思?你已经把我押在树上了。”
张应慈松开了她的手腕,后退一步。
郁英揉了揉手腕,语气凉凉的:“你都忘了,拿什么替失忆前的自己打包票?”
“万一你就是那种想城里一个、乡里一个的人呢?”她振振有词,“结果失忆了,阴差阳错把我接进城里来了。”
“你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张应慈有点破防,“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那在你眼里我就是会骗人的人吗?”
张应慈噎住。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承诺道:“只要你说没有骗过我,我以后就绝对不会怀疑你。”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郁英又不想说话了。
但她想了想。
自己确实没有骗过他啊!
她老实给他交代过,自己不是从前那个郁英,是他自己不信的,还让她念“横扫一切牛鬼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