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应慈为了尽快给郁英一个交代,正在办公室请求父亲帮忙。
张怀明是军区一把手,想找个人再简单不过。
“帮我查一下,军区有没有一个叫玉琴的女兵。对,玉琴,玉石的玉,琴弦的琴。”
“查到了把人带到我办公室来。”
张应慈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张怀明坐在桌后喝茶,看着儿子像拉磨的驴一样转圈,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坐下?转得我头晕。”
张应慈坐下了。
坐了不到两秒钟,又站起来。
张怀明叹了口气,闭上眼懒得看他了。
二十分钟后,门外响起脚步声。
“报告!”
“进来。”
门推开,一个扎着短辫的姑娘走进来。
她看见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旁边还站着个陌生男人,立刻立正敬礼:“长好!”
玉琴心里直打鼓。
她入伍才两年,平时连营长都很少面对面说话,更别说长了。
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但她训练正常,没迟到早退,没顶撞班长,没在食堂偷拿馒头啊。
张怀明开口:“玉琴同志,别紧张,找你问点事。”
“是!”玉琴挺直腰板。
“你和张应慈是什么关系?”
玉琴懵了——就问这事?
她老实回答:“我们是亲密的战友关系。”
张应慈的心猛地提起来。
张怀明也坐直了:“亲密?你们都不是一个团的,怎么亲密起来的?”
“怎么不是一个团的了?”玉琴更懵了:“我们甚至还是一个班的哩!”
一个班的?
男兵跟女兵咋可能是同一个班的?
玉琴证明两人的关系:“张英慈这几天受伤,还是我照顾她的呢,又是炖鸡汤又是换药。”
“不信我把她叫过来,您问问。”
张应慈的表情很微妙。
“去。”张怀明说。
玉琴如释重负,转身小跑出去。
几分钟后,一个姑娘进来,个子不高,短,走路一瘸一拐。
张怀明问:“你也叫张应慈?”
“报告长,是的。”她说,“英雄的英,雌雄的雌。”
张应慈:“……”
张怀明:“……”
同音不同字。
张应慈,张英慈。真是好大一个乌龙。
张怀明忍住笑,转头看向长舒一口气的儿子。
玉琴小声问:“长,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了,误会一场。你们回去休息吧。”
两人正要走,门又被敲响。
政治部的老袁快步进来,手里夹着个牛皮纸信封。
他看见屋里这阵仗,清了清嗓子:“都在啊?正好。”
老袁喊了一声:“张应慈同志!”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