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浮!道德败坏!”张应慈快步上前将郁英揽在身后。
不止没道德,还想害自己没道德。
沈青和被他突然逼近,下意识退了半步。
这人又高又壮,突然站到面前好有压迫感,而且貌似一拳能给他打死。
但没了爱,活着又是什么幸事吗?
“你好。”他说,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我知道你,你就是蔡教授的儿子吧?”
“了解得这么清楚,那就是道德败坏故意破坏家庭了?”张应慈自高而下睥睨他。
“还没结婚怎么算破坏家庭?”沈青和眉眼弯弯。
道德不道德的有什么用呢?
难道道德高尚就能得到媳妇?
找媳妇各凭本事呀!
张应慈从未这么痛恨过自己的笨嘴拙舌。
“行,好。”他直接转身推开院门,朝里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王秀擦着手迎出来。
“应慈啊。”她先把水杯递过去,“快喝水,走过来热坏了吧?”
“妈,这位是谁啊?我不认识,您给介绍介绍。”
王秀说:“这是我们在外面买东西时碰到的,蔡教授的学生。”
张应慈点了点头,忽然问:“妈,那我呢?”
王秀一愣。
“什么你呢?”
张应慈不说话,就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王秀扫了他一眼,又扫了沈青和一眼,忽然醒悟过来。
“你?你是我的好女婿啊!”
张应慈心满意足。
他说:“这位蔡教授的学生,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我们一家人还有事要忙,就不方便招待你了。”
张应慈说完大度回屋。
沈青和没想到他这么下作!
自己就输在认识郁英晚了一步,让他提前把岳母笼络住了。
没事,他还有时间。
郁巧见张应慈进来,立刻安慰他。
“姐夫!”她仰着脸,笑得真诚,“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夫,我只认你!”
可不能让他跑了,她小学都还没念完呢。
在张应慈眼里,郁巧从未如此顺眼过。
“好巧巧,拿去买糖吃。”张应慈荷包一掏就是一角钱。
郁英目送沈青和离开,一进来就看到张应慈坐在屋内,装模作样地拿着书看,凹文化青年的人设。
她也没开口,而是自然地坐到对面看自己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