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的实验、含能材料的方向、论文署名……
“就这些了。”
张应慈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你真的讲完了吗?”
郁英回忆后现没有遗漏,点头:“真的。”
她太累了。
累到连说话都消耗力气,说完就准备闭眼。
“好累。”郁英打了个哈欠,眼睛已经开始涩,“我要睡了,晚安老公,爱你。”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张应慈的问。
他的爱就是这么含蓄,不说我爱你,而是问你想吃什么。
郁英嘟囔道:“喝粥吧。”
“睡吧。”张应慈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就撤到一边。
现在天气彻底热起来了,挨近了会挨说的。
张应慈伸手从床头摸出蒲扇,慢慢给她扇风。
扇了约莫一盏茶,他停了手坐起身。
月光从窗缝斜进来,落在她脸上。
睡相安静,眉目舒展,嘴唇微张,毫无防备。
张应慈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脸。
——你为什么躲我呢?
——为什么要我问了才愿意讲呢?和我没有话说了吗?
——是我太粘人了、要求太多了?
——你的我爱你好敷衍,像任何一句话般随意。而我抱着全身心的爱意回应你。
天快亮了,张应慈还在盯着郁英的脸。
胡思乱想、患得患失、敏感不安……
他看得专注。
也现了此刻的郁英皱紧眉头开始打寒颤。
张应慈一激灵,俯身凑近,手掌贴到她额头上,手心触到的温度让他心里一沉。
好烫。
“郁英。”他低声叫她,“醒醒。”
郁英眼皮动了两下,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一条缝。
“我好累……想上厕所。”
张应慈起床开灯。
她面如土色,冷汗把鬓角的碎黏在脸上。
“我抱你去。”他一把抄了起来,“然后我们去医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