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沈画屏照常洗漱完,就把积攒的灵液喝光。
听云团念了一会儿的医书,这才沉沉睡去。
只是第二天清晨醒来,沈画屏闻到一股臭味,辨别了一下,惊恐现臭味来源竟然是自己。
低头一看,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黑泥。
沈画屏立即明白了,一头扎进空间溪流的下游。
好一番洗净后,揽镜自照,现她的皮肤洁白无瑕,是真正的肤若凝脂。
连头都跟缎带似的,又黑又亮。
乐呵一番后,沈画屏不忘检验大力丸的功效。
毕竟七天已到。
沈画屏在衣柜面前蹲下,双手一抱,之前纹丝不动的衣柜,这次被她轻而易举抱起,最终举过头顶。
“哗啦啦”
哎呀,衣柜里的衣服都掉出来了,全往她头上招呼。
一番收拾后,沈画屏跑出房间。
八仙桌,单手举起。
水缸,轻松抱起。
看着自己的双手,依然纤细,但内里却蕴含着无穷力量。
这无疑是大力丸在挥它的极致作用。
沈画屏攥了攥拳,指节出清脆的声响,心里一阵狂喜。
但她很快敛住了,看了眼奶奶的房间,今儿个奶奶还没起?
沈画屏进了厨房,把米粥熬上。
又拎起篮子去菜地掐了些茴香,等她上到田埂,就见昨晚那个很敢说的小媳妇朝沈画屏招手。
看样子她也是来摘菜的,大清早的菜,最是鲜嫩。
沈画屏走近,笑着喊了声,“余嫂子。”
“哎!”
余嫂子应了后,四下看了看,见无人,一把把沈画屏拽到她家的小片玉米地里。
这可把沈画屏搞懵了,但她知道余杏芝不会害她。
昨晚见过她后,沈画屏从原主记忆里提出,余杏芝跟顾春华关系很好。
连余杏芝跟阿威堂哥结缘,都是春华姐出的力。
春华姐嫁到外村后,就托付余杏芝多照看沈画屏这个妹妹。
所以,她不会害她,应该是有什么话要告诉她。
“余嫂子。”
“咳画画啊,你还是叫我杏芝姐吧,叫嫂子怪生疏的。”
“好的,杏芝姐。”沈画屏从善如流地改正。
余杏芝有话要跟沈画屏讲,可张了张嘴,又不知如何说起。
“杏芝姐,你有话就说。”吞吞吐吐能让人心都悬起来。
余杏芝点点头,“画画,是这样的,三天前我看到陈阿狗,在你家旁边的那排梨树林里转悠。”
“我只当他是馋梨了。”
“可昨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却无意中看到陈阿狗扛着一把梯子从我家后院经过。
我只当这个混子又要去谁家偷鸡摸狗,没在意。”
“可、可今早天未亮时,我起来挑水从你家门前过,就又瞧见陈阿狗在那排梨树林里。
人似乎摔了一跤,正爬起来拍身上的土,走之前还四下看了眼,像是怕人看见。不过,他的腿似乎摔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画画啊,我不确定他是否看见我,你能不能,你能不能?”
沈画屏明白,余杏芝是怕那帮混子报复,当即保证,“余姐,我懂的,绝对不会牵扯到你。”
陈阿狗?
那不就是天天跟杨老三混在一起的懒汉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