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姐,我们又给你送菌子来啦!”
沈画屏出来时,阿川小海李苗李欢排排站,手上的提篮是满满的菌子,都沉甸甸的。
关键还都清洗干净。
“画画姐,我们怕你洗不过来,都给你在河边洗过了,放心,是上游,水很清的。”阿川拍着胸口打包票。
“太好了,你们可是给姐姐省了好多事,这样,每篮子加……”
“别!”几个小家伙像是商量好的,齐齐摆手。
沈画屏想了想,便也没坚持,但给钱的时候,每人都给了一块米花酥和两颗大白兔。
李阿婆和阿竹觉得她之前钱给多了,两人也都是不爱占人便宜的,脾气倔。
最后商定,小海那种能装五斤的提篮,装满就给一角。少点多点的,比照这个价给。
但具体执行起来,就算装一斤,她也掏足一角。
她又不差这个钱,没必要剥削几个小孩。
看看,现在人家还主动给她洗干净,省了不少事。
人都是相互的嘛!
“谢谢画画姐!”几个小孩欢天喜地的离开。
六伯又来扎针了,这次不是老寒腿,而是老腰疼。
但看到老太太也在,六伯有心让画画给扎的话也卡在嗓子眼,算了算了,免得小姑娘不好做。
沈画屏哪里知道六伯的内心戏,辅助着奶奶帮六伯扎完针,人立即又闲下来。
“奶奶,要不我进山一趟,放心,我就在边上,不往深山去。”
老太太想想,便也点头。
“两个小时必须回来。”
“好!”
沈画屏一出门就撞上廖思思,准确来说她就蹲守在她家院外。
“你干什么?病了?”
廖思思摇头,扬了扬手里的提篮,非常郁闷,“阿川的菌子是给你的吧?
哼!我都说了,捡到菌子就给我,我给他的只会比你给的多,那小孩却压根不理我。”
沈画屏立即板下脸来,“你胡说什么?我给他什么了?他是感谢我奶奶给李阿婆看好病,人家小孩念着恩情。
廖知青,你这嘴巴要是管不住,我可以帮忙。”
廖思思被沈画屏的气势镇住,声音小了不少,但还是撇撇嘴嘟囔:
“本来就是嘛,我亲眼看见他把菌子拎进你家院子。
再说了,你之前给小海阿川钱,我又不是不知道,五角四角的,比队里的满工分还高!”
沈画屏眯眼,“你从哪听来的流言?”
廖思思见此,连忙后退一步,“你别过来,咱说话归说话,可不能打人。”
“是我无意中听到,两小孩头对头的叽里咕噜,被那啥,对了,杨听竹给提溜着训斥了一顿。”
“放心,我谁都没告诉,以后也会烂在肚子里。”
沈画屏一直盯着她的表情,知道她是认真,的起码此刻,便也点点头。
说了她也不怕,理由她都找好了。
“所以,你现在要去捡菌子?”
“嗯,我想吃,特别想吃,我跟你一起,可好?”
沈画屏猜测她是怕蛇,就大方地给了她一个驱蛇包。
廖思思一看,这跟阿川他们挂身上的一模一样,当即宝贝地挂到自己腰上。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无敌了。
说不进深山就真不进深山,沈画屏带着廖思思就在后山转。
但廖思思还是捡了不少杂菌。
沈画屏没要,看到就让廖思思捡。
但她也有收获,在一片水草地看到成片的折耳根。
用药锄开挖,很快弄出半筐来,都挺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