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焦灼之时,傅老爷子和傅守阳从茶室里出来了。
傅守阳看着几人护着隋禾,担心出了什么事情。
“这是怎么了?”
隋禾眨了眨眼,委屈巴巴的看着傅守阳,用手指着霍青舟。
“他骂我。”
开玩笑,她隋禾现在在傅守阳眼里那可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果不其然,傅守阳板着个脸看向霍青舟。
“小隋同志可是对国家计划有过大贡献的人,你是谁还敢骂她?”
“我哪有骂你?”霍青舟觉得自己很冤枉。
隋禾反问:“造黄谣就不算骂人了吗?”
“好啊,你还造女同志的黄谣!”傅守阳一听更气愤了,“你是谁家的!”
霍长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霍青舟的父亲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抱歉,傅长,是我教子无方了。”
“知道教子无方就好好教!黄谣是能随便说的吗?现在造黄谣也是要抓起来的!”
傅守阳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威严,惊得旁人都开始立正听训。
霍青舟的父亲脸上无光,糊弄几句赶紧拉着霍青舟离开了此处。
傅守阳敲打着霍长珏:“好歹也姓霍,你就真不管管?”
霍长珏只是毫不在意地说出几个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虽然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每次看到霍家这本经,傅守阳都觉得自家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能再忍忍。
沈焰臻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戳了戳隋禾的手臂。
“可以啊你,傅长都帮你说话。”
“我可是正直好青年,自然有人帮我说话。”隋禾的语气有些自豪。
解决好霍青舟,傅守阳便没有打扰这群年轻人。
傅老爷子见时间差不多,宣布可以入席。
海市城里人一般办宴席都喜欢去酒店,这样省时省力。但傅老爷子念旧,喜欢大场面的流水席。
沈焰臻跟隋禾八卦:“听说这儿里里外外加在一起摆了百桌宴席呢。”
“哇哦。”隋禾应和得并不走心。
他们几个年轻人被安排在一桌,继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隋禾第一次吃有钱人家的流水席,有些好奇菜品上和普通老百姓的流水席有多大的差别。
区别挺大的。
起码普通流水席上的头菜不会是澳龙。
连蔬菜都是有名的开水白菜。
隋禾吃得很开心。
以前只听过没有吃过的菜,今天都吃到了。
吃饱喝足,大家又在现场聊了会天。
隋禾收到了许多名片。
至于为什么不是交换,因为隋禾的名片还没有做好。成立集团的事情决定后,打算等集团成立后再制作名片。
除了霍青舟和简星念的小插曲,生日宴没有其他的意外。
毕竟这种日子没有人会傻到触傅老爷子的霉头。
当然,真傻的除外。
离开的时候,隋禾依旧是跟着云天澄一起离开的,沈焰臻则厚着脸皮要蹭车。
车上,沈焰臻依旧侃侃而谈,隋禾和云天澄就负责当一个捧哏。
回到家时,隋禾也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