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玩,当哥儿时总是玩,以后都嫁不出去了。”
他说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狐疑地看向许光宗和许小水。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陈冬儿目光严厉地看向许小水,“你哄你弟弟,说想要出去玩了!?”
许小水吓得碗都要端不住了,他浑身僵硬,连躲避都不敢,只目光直愣愣地为自己辩解。
“没有,我没有。”
见他这个没出息的样子,陈冬儿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便没有,看你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如你弟弟机灵。”
他倒是信了许小水的话,并不在心里认为许小水有胆子哄骗许光宗带他出去玩。
况且许光宗机灵又聪慧,定不会被他哄骗。
陈冬儿收回目光继续翻找野菜中的肉渣。
察觉到阿爹没有要打他的意思,许小水这才放松很多。
许光宗心中觉得没意思,问完这话后便跑开了,下意识想要出门去找朋友们玩。
许福将杯底最后那点白酒吃进嘴里,砸砸嘴唇最后当好人。
“好了好了,咱家小水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懂事干活麻利的哥儿了。”
陈冬儿嘟囔两句,倒是没再开口。
另一边许光宗跑出门去,拿着自己在家带出来的木陀螺和鞭子,跑向了村中的晾晒场。
这里宽敞,又在村中间,小孩晚上大多都是在这里玩。
许光宗见到已经玩开的小伙伴们,眼瞳一亮,大喊:“三蛋,铁牛,柱子,我带来了我的陀螺,我们一起抽啊!”
人群中大家的嬉笑声不停,像是没有听到许光宗的说话声。
倒是围着看热闹的两只大黄狗听到许光宗的说话声,汪汪两声回答他。
许光宗便只好又嚷了一遍,“咚咚”跑到了大家边上。
场中抽的最热闹的,是大黑和二黑。
他俩是双胎,今年八岁,已经在村塾读书了。
许光宗今年七岁,原也要去村塾读书的,但是家中银两有些抽不开身,准备明年再送他进村塾。
另一个也是因为,六岁到八岁是村塾夫子推荐开蒙年龄。
除开一些只想让孩子读书识字,能有点本事去镇上找工的人家会再拖两三年,剩下大都是拖到八岁便会送孩子去村塾。
像是六岁便送进村塾的,那得是村中大户,并且还得是想要让孩子能在读书上多走一步的人家。
最经典的,比如像是陈家村的地主家,和小河村的里正家。
见到大黑二黑,许光宗有些奇怪。
毕竟小河村的孩子们,只要一进了村塾,出来玩的时间便变得很少。
即使不读书,也是要抓空给家干干活的。
“大黑,二黑,你们怎么出来了?”
许光宗凑过去,好奇的询问。
大黑将手中的鞭子轻轻一甩,斜眼看了他一眼,便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
大黑二黑和二蛋一样,之前都是跟在顾朝宁的屁股后面玩的。
后来进了村塾,顾朝宁所展现出的学问,更是折服了村塾的大多数人。
两人晚间便听其他人说了殷鸿雪和顾暮安的话。
在大黑心里。
顾朝宁是他朝宁哥,那雪哥儿和安哥儿,便是他阿弟。
大黑看向二黑:“来了个没皮没脸蹭干枣子吃的。”
此话一出,许光宗怔在原地,其他人则发出哄笑声。
三蛋正看大黑抽陀螺看的入迷,看到许光宗,也有些烦。
几个孩子招呼一声,便甩下许光宗去了另一处玩。
许光宗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气得忍不住踹了一脚地上发出来的小嫩芽。
不过和他们争吵他是不敢的。
几人离开的人中,还有和他很玩得一起的。
但是他们和大黑几人站在一起,像是不认识他一般,嗤笑一声跟着离开。
许光宗更加生气,干脆转身又回了家。
没想到他实在倒霉。
路上又碰到了和一群小哥儿小姐儿们一起,玩丢手绢的殷鸿雪和顾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