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蛋肉乎乎,也算是不白费家中的稻米和小麦。
所以,咱家这可可爱爱的小哥儿。
不过是他们哥哥每日下学回来教授一点的时间,读书识字便超过了人家正经在学堂坐着上课的小子?
顾文的表情越来越奇怪。
以后谁再同他说,姐儿和哥儿比小子脑子笨,那他可就提他家哥儿了。
“你不好好吃饭,乱看什么呢!?”
王秀秀见顾文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的,筷子都快插进鼻孔里了,赶在陈有盐生气前,赶紧开口。
“是是,这就吃。”
他还不知道,等一会他吃过了饭食,顾文还有个要吓他们一跳的消息。
“什么!?画画便能挣铜板!?一本还一两银子!?”
顾文蹭一下从木椅上站起,声音震得他边上地陈有盐忍不住捂了捂耳朵。
陈有盐和王秀秀原也很是震惊,只是这一份震惊,在顾文这阵势下,多少添了些无语和好笑了。
原本的震惊,便也冲淡,或者应该说,可控了很多。
殷鸿雪也懵懵的,他眼瞳看着顾朝宁,心中回味着他的话,手上便忍不住缓缓捏紧了手中的书。Jχ
随即又想起来它值最少一两银子,便又很快松开了手。
顾朝宁反而是最淡定的。
毕竟前世自己书房中,挂在自己正前方的那副山水画,要价可是一万两。
但是随即他又觉得晦气。?X
无他,这幅书画,是大皇子送他的。
他点点头肯定了大家的想法。
“是的,书铺老板说,这还是便宜的。”
他同家人解释:“画画费时费力,又并非是谁都会画画,书铺老板所面对的人家,也大都是家中有钱的人家,所以价贵也合理。”
像是书生,私塾官学等地,确实也会教授绘画。
只不过,就像读书有人快有人慢,有人好有人坏一样,画画同理,并非是谁都能画的好。
而且就算会画,相比于画画,大家也大都是选择抄书。
一方面可以练字,另一方面,也算是巩固学习知识。
总而言之,像是画画价贵皆是有合情合理原因的。
不过这话听在庄稼人家耳中却格外不同。
顾文这段时日,每日吭哧吭哧刨木头,做木工,忙活这么多天下来,其实也不过是几钱银子。
不过是……
顾文忍不住在心里奚落了自己两句。
辛苦几日便能得这几钱银子,在庄稼人家里,已经算是轻省又让人羡慕的活计了。
可是现下同自己这雪哥儿的比起来,却是全然不够看了。
况且听顾朝宁的意思是,这还是少的,以后还会更多。
自己家这哪里是买了个童养儿夫郎回来了?这明明是买了个还没长大的小财神回来了。
也不知道殷家知道会是何心情,反正他心里倒是畅快的很。
这便是懂一门技术的好处,顾文对此最是清楚不过了。
自他家将殷鸿雪买回来到现在,尤其是那次陈有盐放话出去,将殷鸿雪当亲哥儿疼,给攒嫁妆的话后,村里多的是人劝他。
更让他窝火的是,人家还都打着为他们好的旗号。
现下自家雪哥儿有了这等手艺,也该教他们没脸再提说那等恼人的话。
陈有盐和王秀秀显然也是这般所想,对视一眼,三人眼中皆是喜悦。
王秀秀喜得快要说不出话来。
“好好好,好哥儿啊,好哥儿。”
陈有盐接着王秀秀的话开口:“那以后雪哥儿便专心画画,家中活计,有我和你爹呢。”
他话落,又觉得不妥:“当然,也不能总是画画,若是烦闷了,还是要出去玩的。”
顾暮安虽然对此事有些懵懵的。
但是他却很清楚的听懂了一件事。
那便是雪阿哥画画能挣一两银子!
银两的重要性,除开那些家中花钱如流水,千金万银堆砌出来的少爷小姐,平常人家的孩子,大都是不用教导天生便懂的。
顾暮安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