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纳闷:“什么怎么样?”
方悦简直想敲他脑袋:“你看不出来人家喜欢你吗?”
温沅一时间愣住了。
“我……确实没看出来。”
“笨啊你,小玉说觉得你很温柔,之前她妈妈得了重病在学校发起募捐的时候,你眼睛都不眨地捐了二十万出来,还不用人家还,小玉从那时候就喜欢你了。”
“我……”温沅动了动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因为贪财,已经把自己的单身权利都给卖了。
“哎,算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没关系,我去和她讲,以后大家还是朋友,你也不要有压力。”
方悦安慰性的拍了拍温沅的肩膀。
温沅这才彻底明白过来霍承璟为什么生气。
原来有时候在他看来恰当的距离,其实可能并不是那么恰当。
算了,以后还是有点已婚人士的自觉吧。
霍承璟生起气来,确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
市中心,一所私人医院,心理诊疗室内。
心理医生看着手里的心理问卷,语气放松了许多:“霍先生,根据问卷来看,您和之前对任何事物都很难倾注感情的情况相比,已经好了很多,我很惊喜您居然愿意养猫,而且现在还有了伴侣。”
霍承璟微微颔首,听着心理医生说了一堆名词,之后才礼貌问出自己的问题。
“我的爱人有些苦恼于我在那方面的需求,让我过来看一下。”
医生有些诧异,但还是也让他做了份问卷。
之后通过谈话,医生得出了一个结论:“您可能只是对您爱人生理性的喜欢,不存在那方面的瘾症,一般来说有那种病症的人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行为的,您不存在这种问题。”
在霍承璟少年时期的时候,就是这个医生为他做的诊疗。
他有情绪波动,会正常社交,甚至有朋友,但他的确很难对什么活物倾注太多感情。
直到他遇到温沅的那一天。
在那次去温氏谈工作时,他随温景知走进办公室,正好撞见光着脚踩坐在深色地毯上吃冰淇淋的少年。只是短短的对视上了一秒钟,沉寂了三十年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那天温沅是偷偷进的温景知的办公室,没想到会被人撞到,琥珀色的瞳孔都瞪圆了一些,唇角还沾着白色的冰淇淋。
懵懂可怜的小兔。
那一瞬间霍承璟突然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他曾经在很多文学著作中,见过有人形容爱情就是一个人的灵魂被分成两半,当其中一个灵魂与另外一个灵魂相遇时,这个人才算是完整。
荒谬的是,他也真的在对视的那一秒,感觉到灵魂残缺的那一角被填补得完整。
直到那一场意外。
命运将这个人再次送到了他的身边。
虽然是以那种并不太郑重的方式,但他还是将人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也绝不会再放手。
晚上,霍承璟突然醒了过来,摸了摸身侧,空无一人。
大床的另一侧早已没有任何温度。
霍承璟蹙眉,起身去找少年的身影。
浴室空无一人。
衣帽间也空无一人。
他去了别墅一楼,隐约从厨房那里听到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咔哧咔哧,啃咬进食的声音。
男人走过去,发现声音的来源倒不是什么大老鼠,而是一只穿着睡衣,光着脚坐在中岛台上偷吃的的小猫。
温沅正坐在中岛台上,手里拿着袋薯片在吃,手边还空了两包,看样子,这是第三包。
见到霍承璟之后,温沅正放着游戏直播的手机都要拿不稳了。
有些心虚地打招呼:“好巧啊,你也醒了?要不要来一点?”
男人走过来,从上而下俯视着他,有些无奈地把他从冰凉的中岛台上抱下来,顺手在怀里托着人的屁股掂了掂。
“晚上没吃饱?”
走到客厅,把人放到了沙发上。
他今晚因为去看医院回来得有点晚,没有来得及和温沅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