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放假开始,一条消息都没有。
“嗯,你说他是什么意思?该不是他出什么事了吧。”张今也蹙眉,开始担心起来。
陈忆南说:“不然,你给他发个消息问问。”
张今也点头,“那你说我说什么好?”
两个人对着手机,绞尽脑汁好半天,什么也没想出来。
这时,她们的门被敲响了,陈忆南马上爬起来,“我去看看。”
一开门,陈忆北在门口,他往里面看了一眼,张今也红着脸看他,她不是害羞也不是不好意思,就是皮肤白,刚才闹了一阵,现在脸上红晕还没下去。
陈忆北给她们送吃的,嘱咐她们好好待在被子里,不然容易感冒。
“嗯,知道了。”
张今也也听话的点头,目送他离开。
陈忆南回到木床上,看张今也还跪坐着,她忽然好奇道:“你说我哥和周越,他们两个谁好看?”
张今也一愣,还没开始想,脸更红了。
陈忆南站床边,笑着看她,张今也羞的不看她。
“他们两个不是一个类型的。”
陈忆南点头,“我知道。”她笑着爬上床,仰着头看张今也,那张平凡的脸上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风情,格外生动,她笑嘻嘻道:“那你说谁好看?”
哪有这么来说男生的,谁好看?
非要形容的话,一个是大男孩,一个是男人。
一个清爽干净,一个英俊硬朗。
张今也纠结半天,讷讷道:“都好看行不行?”
陈忆南笑倒在床上,张今也羞愤的去捂她的嘴,“不许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一百六十九章生病
大雪封住了出去的路,这雪一直也不见停,干着急也没有办法。张今也是真的想回家了,她很想爸爸妈妈,很想念自己的房间,想念她的床,想念畅通无阻的网络信号。
爸爸妈妈会来接她吗?他们会不会来接她回家?
这个问题尚且没有思考出答案,她先被风寒给打倒了,脑袋晕乎乎的,后脑勺很沉,她还在说自己没有问题,着急要和陈忆北一起出去看今天有没有通车,还没来的及行动,先被他强制按在了床上。
“量一下体温。”陈忆北量体温的方式简单粗略到可怕,一只手的手背放在自己额头上,另一只手背抵在张今也额头上“发烧了。”
“我没……”张今也还要挣扎,陈忆北只是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男女之间的力量差异如山般袭来,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一下用了干净,卸了力气躺在床上,可怜巴巴的掉眼泪。
“就那么想回家?”
一道低沉的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现在一点声响都足以在张今也的世界里掀起惊涛骇浪。
生了病就会变得脆弱又娇气,她流着眼泪点头,“想回家,想爸爸妈妈,想我的房间,还有没看完的漫画书。”
陈忆北站了起来,他身材高大,五官深邃硬朗,黑发有些凌乱,但无损他的俊美帅气,他的帅气不是精致的孱弱的,而是一种更加深沉和耐看的感觉,就像是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像是冬天里的冻土,无边无际,渺远深邃。
和他深黑色的眼睛对视,张今也心里控制不止的瑟缩了一下,她有点害怕他,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
他是不是生气了?觉得她很麻烦?为什么一点表情也没有?
“别哭了。”被她的眼泪烫到,陈忆北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脸色有些难看,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低着头帮她掖好被角,“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车,你病好了,我送你回去。”
张今也有点不相信他说的话,眼泪汪汪,她皮肤白,脸也小,红着眼睛躺在那里,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雪这么大,路都不通,这几天赶不上火车,春节就要停运了,我就回不去家了。”
陈忆北把手放在她额头上,感受了一下她的温度,“放心,我说送你回去,肯定会送你回去。”
别的他没有解释,转身走了。没一会儿,陈忆南拿着冰袋进来,敷在张今也的额头上,然后他们拿来了退烧药,好像还有感冒药,张今也被扶起来,吃了好几样,药很苦,她刚喝进嘴里就想要吐出来,强忍着咽下去了。
小时候喝药她就喜欢往外吐,每次妈妈都拿竹板打她的手。
她不喜欢生病,也不喜欢喝药,不喜欢昏昏沉沉的感觉,也不喜欢……这个样子的自己。
她睡了很久,直到被人叫醒,好像一整天都没有见到陈忆北了,张今也没力气吃饭,也不想吃,陈忆南拿着碗,逼着她吃。
“多少都要吃一点,不然病一直不好,吃东西的话,身体有抵抗力,好得快。”
张今也弯了弯唇角,原本粉嫩的唇现在苍白干裂,她舔了舔嘴唇,“谁说的?歪理。”
“怎么是歪理?”陈忆南不服气,“这是有科学依据的,而且我哥从小就这么说,所以我们生病了,就算病的再厉害,只要好好吃饭,几天就好了。”
张今也小声说:“他骗你的。”
陈忆南:“……”她说:“不管他有没有骗我,这碗粥你要吃干净。”
张今也因为持续高烧,大脑现在已经昏昏沉沉。她靠在床边垫起的枕头上,强撑着精神,露出一个求饶的表情,“求你了,南南,我真的吃不下。”
陈忆南拿她没办法,没吃饭也没办法吃药,她不停的反复给她换冰毛巾,但好像没有起什么作用,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温度似乎下来了,结果到了半夜,这人转成了低烧。
杨薇和陈强大半夜被叫起来,满肚子的怨气,“就是一个小感冒而已,两三天就好了。”
陈忆北不在家,陈忆南能求住的只有他们两个,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照顾了她一整天加前半夜,现在也是强撑着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