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这几年也是低调,商业价值和粉丝数一直在稳步增长,但他本人倒是一如既往的深居简出,这两年更是,商务接的少了很多,线下的大典也是非必要不去。
有时候粉丝想要你找他,还需要去对蒋若彤的行程,因为这两个人的行程实在是太好猜了!一个人拍戏,另一个人放假,那么那个放假的铁定是去拍戏的那里探班。
如果两个人同时休假,那好了,宅家,以前年纪小还会一起出去玩,蒋若彤大学毕业后,这俩个人简直老年人一样。
粉丝笑称这下好了,不用担心哥哥姐姐的花边新闻,感情稳定的令人发指。
祁远躺了没一会儿就醒了,蒋若彤眨巴着大眼睛看他,把自己的规划展示给他看,祁远坐起来,眯着眼睛看了看,顺便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把她抱到自己怀里。
下巴枕在她肩膀上,吹了口气,笑着用手指弹她的本子,“明年结婚,后年要宝宝?”
祁远哭笑不得。
蒋若彤被他的手碰到痒痒肉,笑着躲他,耳根酥酥麻麻的,她道:“对呀,不行吗?”
祁远说:“没说不行,就是……”
蒋若彤瞪他,大有他说不行就一口咬死他的意思,祁远亲了一下她的脸,“好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开始准备求婚仪式。”
祁远的钱都在蒋若彤那里,他平时做什么也都会告诉她,私下里搞这些根本瞒不住她,蒋若彤说:“简单的就行。”
祁远斜着眼睛看她,蒋若彤看他,他还看,蒋若彤只好说:“也不要太简单,毕竟一辈子就一次。”
祁远忍不住笑,蒋若彤嗔他:“你够了啊,不许笑了。”
喜欢口是心非的大小姐,又爱面子又爱娇。祁远好笑的看她。
祁远又凑过来抓着她吻,蒋若彤无力的挣扎了一下,“窗帘……”
祁远头也没抬,吻的认真:“没事,这里是二十二楼。”
都没有到第二天,他们两个的接吻视频荣登热搜榜,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两个人接电话接到头疼。
蒋若彤好不容易逃脱经纪人和公司,她爸妈的电话打了过来,她转身怒瞪祁远,已经成为公司大股东的祁远刚交代了那边撤热搜,无奈的对她摊手。
“二十二楼。”他说。
蒋若彤,晕。
至于零零七,在祁远告诉它,他这一次会好好珍惜身边的一切时,在做好了道别后,它已经去找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一百六十五章恶意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张今也坐在破烂的小客车上,只觉得这三天看到的超出了二十年多年来的认知,她纤细白皙的指尖夹着一张干净的纸巾,轻轻抚过玻璃,纸巾变得脏污,车窗干净了一点,不想刚才那样被糊着根本看不出去。
远处青山覆雪,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雾蒙蒙的蓝色,山连着山,连绵不绝,车子偶尔经过一两个村庄,颜色看上去也是乌蒙蒙的,毫无活力。
张今也有点后悔和家里赌气出来,但一想到爸爸妈妈说她离了他们什么都不是,她又开始生气,把围着的白色柔软毛巾拉高,遮住下巴,她气得眼眶含泪。
她一身穿搭,根本不像是这个小地方的人,粉色呢子大衣,白色素净围巾,半扎起来的公主头,珍珠耳环在莹白的耳坠上闪着光,眉目温柔漂亮,眼睛是纯纯的天真和希望,一上车简直可以说是点亮了整个车厢。
车上的其他人,不是老弱就是病残,就连小孩子,身上的衣服也是脏污不堪,瞳孔里透露着天真的麻木,好像她是个异类一样观察的眼神从火车到现在就没停过。
一个穿着破夹袄的阿婆主动凑上来搭话,“是不是南南?”
张今也对这种从后面站起来伸长了脖子凑到她和陈忆南之间说话的举动颇感不适,虽然小客车摇摇晃晃,但还是抬眸认真地看了看阿婆,在阿婆看过来的时候,弯起眸子对她笑了笑。
阿婆的眼光并不是特别友好,充满了探究的打量,下一秒,陈忆南挡在了张今也前面,站起来转身和阿婆说话。
“王妈,是我。”陈忆南笑起来,她怕跌倒,手指紧抓住座椅的靠背。
“放假啦?”王妈从上打下打量着陈忆南,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看着就很厚实,围了一条比大酱色浅的围巾,小脸上带着点肉,看着也是干干净净的,笑的时候带酒窝,和小时候一样招人喜欢。
不过现在她实在喜欢不起来,陈忆南笑着说:“嗯,放寒假了。”看到王妈一直往张今也那里瞟,她介绍说:“这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寒假没什么事情,就和我过来住几天。”
被点到的张今也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她也站起来,礼貌的对着王妈笑。
王妈长长地“哦~”,那声音听着让人浑身不自在,张今也在后面偷偷拉了拉陈忆南的袖子,她是天真,但是不是不会分辨别人的善意和恶意。
这位王妈的身上,她没感觉到针对自己的善意,反而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件货位,正被她打量估价。
陈忆南和王妈又说了几句,“好啦,王妈,快坐下吧,等我们收拾好了,去你家找军子哥玩。”
王妈又是那副意味不明的样子,她的目光深沉,“行啊,要是你们能出来的话。”
坐回座位之前,王妈又说:“你妈在家呢吗?”
陈忆南点头:“在呢,打过电话。”
她话音一转,“你哥呢?也在家吗?”
陈忆南摇头,“我哥去县里了,还没回来。”
陈忆南也奇怪,不过没有多想,农村这种寒暄很常见,张今也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都在说着不对劲,陈忆南坐下之后小声和她说话。
“王妈就这样,我们这边的人,和城市里的人不太一样。”陈忆南说:“你要是觉得不自在,不如我送你回去吧,现在回去两天也到家了。”
张今也心里确实打着退堂鼓,但是她这么一说,她马上说:“不要,都到这来了,而且阿姨电话里那么欢迎我,怎么都要去拜访一下。”张今也弯起眸子,看着陈忆南,“不是说好了嘛,带我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她纤细无骨的手抓住陈忆南的,俏皮道:“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嘛,放心啦,我完全可以适应!”
陈忆南笑起来,她感动的重重点头。
陈忆南家里穷,从大山深处考出去,还好有父母的鼎力支持,在那个人均辍学的年代,她和哥哥成了村子里唯二考出去的大学生,还是名牌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