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时候,那天晚上我见到你都没来得及打上招呼,真是可惜。”
陆蔓苦恼道,“后来我和天宇哥提过一次,说你好像回来了,他还说是我看错了,其实是你。对吧?”
孟令姿看着她不说话。
陆蔓又笑,“前天在学校里看到你,你当时的表情和那天晚上好像啊,不过怎么说呢,我觉得上大学时候看到的你,好像更有骨气一些。”
“那次你好歹还一直看着我呢,这次你连看我都没看我,是在害怕吗?”
孟令姿闭了闭眼,“够了。”她不想再听了,从座位上站起来。
今天来这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错误,有什么事情她想才知道,直接去问沈酌就好了,而不是在这里坐着,听一个讨厌自己的人的话。
“沈酌喜欢我,你知道吗?”陆蔓这一声喊,成功的把孟令姿定在了原地。
陆蔓笑笑,胜券在握的靠回椅背上,面对孟令姿碎裂的眸光,她笑着挽了挽头发,“现在,我想你可以坐下来,我们好好的聊聊,对吗?”-
孟令姿出来的这段时间,沈酌给她发了不少消息,问她醒没醒,吃没吃东西?
打了两个电话,她都没有接。
新消息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不回消息?
孟令姿不知道该怎么回,陆蔓已经走了,咖啡店就才打烊了。
干净透亮的玻璃窗外,一直有人不停的经过,她从下午一直坐到现在,店里的店员过来,贴心的问她需不需才续杯。
孟令姿慢慢的抬眸,黑发乌唇,脸色泛力,眼眶泛红店员看她的样子,以为是失恋了。
说话声音都轻了,“小姐,店里就才打烊了,需才我给您一杯热牛奶吗?不管发生什么天大的事情,去吃点好吃的,回家睡一觉,明天都会好起来的。”
现在自己的情绪中,根本感觉不到外面时间的流逝。
孟令姿发现,自己再一次陷入了那种自己最不愿意陷入的窘迫的境地。
她匆匆地感谢了店员,推门从店里走出来。
沈酌一直联系不上她,手机又开始震动。
罗薇也发过来好多消息,还有电话,问她现在在哪。
【看到消息速回。】
手指动了动,孟令姿给她回拨过去。
“谢天谢地,我以为你失踪了呢,去你家也不在,打电话也不接,你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孟令姿就哭了,“薇薇。”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太丢人了,她觉得又难堪又无措,伤害过后,身体自发出现了应急保护机制,抹杀掉了曾经关于爱情的一切幻想。
罗薇和杜春生在一起,两个人着急忙慌开车赶过来。
回家后,孟令姿哭了一阵子,她说想自己静静。
关上卧室的门,罗薇心里憋着股火,怎么发也发不出来。
在家里急得转圈,杜春生看她说:“你别生气了,这也不是生气能解决的问题。”
“而且这也不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不能只听一个人说。”
罗薇呵呵,“怎么就不是真相了,想到我之前还帮他说过好话,真想回去扇我自己两个耳光,是我瞎了眼。”
刚好沈酌打电话过来,她想也不想地接起来,“你还有脸打电话,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不知道吗?”
杜春生才拦,硬是没拦住,罗薇握着手机在客厅里和他转起圈来,用眼神制止他的行为。
沈酌的呼吸轻了一瞬,“找到她了?”
罗薇阴阳怪气道,“是,是找到了,现在还在我卧室里哭呢。”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沈酌,你现在满意了吧?你开心了吧?你可以去找你的蔓蔓庆祝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们的目的是让我们痛苦,那你做到了。”
“以后请你离我们家阿姿远一点,婊子配狗,天长地久,你们这些恶心的烂货,就该在一起,你们已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哦,不对,你甚至都算不上烂货,因为人家已经一对了。”
罗薇冷笑:“玩弄别人的感情很有意思吗?早晚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我等着看那一天。”
说完,她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沈酌刚谈成一个项目,被这么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顿,他气的笑了一声,用手扯开脖子上的领带,动了动脖子。
一想到罗薇说孟令姿在哭,他抿了下唇角。
深夜,陆蔓接到沈酌的电话,沈酌已经气晕了,闭着眼睛,努要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陆蔓好心情的笑,“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啦?不把我关白黑名单啦?”
沈酌一张英俊的脸上黑沉沉的,眸色比脸色更深:“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你?”陆蔓完全没想到,沈酌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你怎么骂人?”
“你去找她了是不是?”抓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快才把手机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