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的声音被堵住了。
“别咬。”他站在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银白色的长垂落下来,扫过你的脸颊。“如果你咬的话,我会很生气。而你会后悔的。”
你没有咬。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而是因为你根本找不到咬下去的角度。他的那个太大了,你的下颌被撑到了极限,牙齿被固定在一个无法合拢的位置。
他开始缓缓地动。
你的后颈仍然被他的手控制着。他推动你的头,让你跟上他的节奏。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让你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你的喉咙深处被他反复顶撞,每一次都让你想干呕,但他的手压制了你所有的本能反应。
“唔……唔……!”
“对。就是这样。”纳兹费因的声音从你头顶传来,依然那么慵懒,但呼吸明显变重了,“你的喉咙很会夹。泽丝特拉教你的?还是人类雌性天生就会?”
他在羞辱你。
而你无法反驳。你甚至无法思考。你的嘴里塞满了他的东西,你的下巴酸痛,你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他深紫色的大腿上。那些泪珠在深色皮肤上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纳兹费因低头看着那些泪痕,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把那东西从你嘴里退了出来。你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气,唾液和透明的液体从你的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
然后他捏住你的下巴把你的脸抬起来。
看着你满脸泪痕的样子,他猩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什么。不是怜悯。不是愧疚。而是——满意。
“你的眼泪很漂亮。”他用拇指擦过你眼角的泪痕,然后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咸的。地表生物的眼泪原来是这个味道。”
“以后多哭点。”
然后他把你的身体翻了过去,让你趴在蛛丝床单上。
你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但你的身体已经知道。你的大腿内侧在抖。你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你听到他在你身后说——
“第二课:自己说。你要我。”
你咬住了下唇。你的骄傲告诉你不能屈服。你是泽丝特拉的养女,你不是那些可以被随意摆布的奴隶——
然后他的手指滑进了你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你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啊——!”
“看来这里的反应比嘴诚实多了。”纳兹费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他的手指在你的身体里缓慢地转动,像是在探索一片崭新的、无人踏足过的领土。“很紧。很热。是第一次?”
你没有回答,只是蜷缩着身体,把脸埋进床单里,死死咬着织物。
“不回答?”他放开了你。
你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一个更热、更硬、更大的东西抵上了你的大腿根。
“那我就自己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