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从脊柱底部爆出的、贯穿全身的快感,比他此前数千年生命里体验过的任何感受都更强烈。
圣光降临时的庄严、圣歌奏响时的崇敬、在圣战中击败堕天使时的胜利——所有这一切加起来,都不如此刻他深埋在这个人类少女体内释放的瞬间来得真实。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搏动都让他的大脑空白一瞬,每一次喷射都让他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点。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小小身躯承受着他的重量和他的精液,内部柔软地裹着他、吸着他、仿佛要把他榨干才肯罢休。
这就是交配。
这就是人类数千年来用无数诗歌小说戏剧歌颂又诅咒的、最原始的欢愉。
他终于懂了。
然后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个人类——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愿意过。
她骂他,挣扎,哭,到最后高潮,这一切都不是她主动选择的。他把她压在身下,用圣律当借口,用她的身体满足了自己两千年的好奇。
拉斐尔从你的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你的脸。
你正侧着头,闭着眼睛,眼角挂着还没干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红的,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偶尔还会因为身体深处的残余痉挛而轻轻皱一下眉头。
看起来又累又惨又可怜。
但在这副惨相之下,她依然带着那副不服输的、傲慢的、仿佛全世界都欠她钱的表情。
拉斐尔伸出手,用一个天使不应该有的轻柔动作,把你额前汗湿的碎拨到耳后。
他想起那个平台上密密麻麻的附加选项,想起自己勾选的那些东西。原来这就是「威压与屈服」。原来这就是「神圣对凡俗的审问」。原来这就是——在她身上实践经卷里那些干巴巴的文字。
但这还不够。
拉斐尔的指尖停留在你耳后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感受着下面细微的脉搏。
一次的体验不够。
他还想要更多。
平台规则说,他还有一整个配送期的时间。
你正闭着眼睛喘气,试图把散落一地的意识重新拼回来。
身体深处还在微微痉挛。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半硬不硬地塞在你里面,让你的内壁无法完全闭合。你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从那个被撑开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沿着你的臀缝往下淌,凉丝丝地滴在丝绸床单上。
黏糊糊的。很多。多到你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灌满了。
你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不对,一个天使的量可以有这么多。
就在你还在脑海中组织词汇准备嘲讽他的时候,你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动了一下。
在你体内变硬了。
你猛地睁开眼睛。
“——又?!”
拉斐尔在你的上方,还没有抬起身。他的脸离你很近,浅金色的瞳孔正注视着你,里面有一种让你汗毛倒竖的光芒。
“嗯。”他说,“又。”
“什么叫「嗯」?!你不是刚刚才——你是怪物吗?天使都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