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饶有心事,独自去了东屋的主寝。
世子大概还在与童庄主议事,当下未回房间,里面的烛灯全部都暗着。
青鸢一一点亮后,进浴室沐浴。
里面的热水都提前备好了,水温合适,浴桶旁的矮几上有个木质托盘,里面放着奶乳和精油花瓣,不知是单纯巧合,还是有人特别交代,总之这些东西都是她平常习惯用的。
青鸢按自己的喜好与习惯,每样按比例放入桶中,搅匀,再跨腿迈入。
实在畅意。
真没想到有一天,有条件沐浴都成了奢侈,在这萧瑟的边关驿站,如她这般讲究沐浴,需浇乳养肤的,大概不会有第二人。
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她没有再不小心在浴桶里睡着。
肌肤状态重新恢复如初的水嫩光泽,四肢筋骨也都歇得舒服了,她慵懒起身出浴,裹上棉巾擦干,走出浴房,坐到寝屋里简陋的梳妆台前。
虽然简陋,但在这种地方,存在便已经是周全了。
铜镜里,她面色透着芙蓉出水的娇红,肩颈及锁骨下肌肤白皙凝脂,棉巾是随便裹的,不算紧缚,但身前的傲人饱满还是被挤得波涛骤涌,呼之欲出。
看到那里,她不禁又苦恼起进军营束胸的事。
瞿涯半夜还未回来,近来他实在忙碌,分身乏术,尤其临近前线,青鸢几乎没机会与他多说两句话,整个队伍里,只童庄主与他相处得最多。
青鸢在梳妆台前坐了会儿,之后躺去榻上等他,等着等着,眼皮沉也有了困意。
她浅眠了会儿,并没有睡实,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瞿涯具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隐约听到了开关门的声响,她睡眼惺忪半睁开眼,瞥见寝屋里燃着未熄的烛光一盏接一盏地灭了。
青鸢清醒了不少,但没动作,也未说话,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躺着装作没醒。
没一会儿,浴房传来水声哗啦的动静。
瞿涯冲洗得很麻利,丝毫不讲究,洗完澡,擦得半干,就着急上榻贴过来。
青鸢只感觉腰身被人从后一搂,紧接身体就被动陷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明明他刚洗完澡,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体温灼热,男女到底不同。
青鸢眼睫微颤,坚持闭着眼不动,任由他腰腹贴蹭着,而后灼热呼吸靠近,细密落吻在她敏感的后颈,都决定装睡到底,直到——
“还要继续装睡?”瞿涯将她戳穿,顿了顿,意有所指道,“既然都知道了,就别白白叫我受一回疼了。”
青鸢惊诧,不知道他这话究竟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她想到了童乔说的那味药。
瞿涯轻笑了下,拍拍她肩膀:“这么紧绷做什么,难道不累?”
青鸢努力叫自己尝试放松,可她刚准备照做,腿间忽的被瞿涯粗鲁用膝盖顶开,她惊叫,还未反应过来,腿间已经被强占着嵌入了。
她夹着他,受迫的。
青鸢:“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瞿涯:“童乔告诉你的事。”
青鸢转过身,看着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问:“我们私底下说了什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瞿涯弯唇,点到为止:“这里是边境,敏感地带,我北上一路陆续召集了多少影卫增援,难不成他们都是用来摆设唬人的花把式?”
青鸢哑口无言,支支吾吾的:“那,那我们女儿家的私房话,影卫怎么能传给你……”
瞿涯亲了亲她额头,口吻愈缱绻,声音也更低哑:“无论什么话,只要涉及到我,他们都会如实传达。”
青鸢一哼:“那下次我们再议论你,就躲在被窝里偷偷说,看影卫还能不能隔墙有耳。”
瞿涯认真想了想,回道:“这样的话,确实听不到了,不过……”
青鸢刚要神气,听瞿涯话音一顿,她追问:“不过什么?”
瞿涯:“不过,你被窝里的人怎么会是她,进了军营,只要我在军中,你自然得陪我。”
这话霸道,他边说边故意往里再次嵌了嵌,滑腻腻又软潺潺,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欢迎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