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就当是错觉吧,这样想还能舒服点,青鸢豁达迈开步子,一扫情绪氐惆。
圆满完成被交代的任务,通过了临时的危机考验,她做得这么棒,该放松高兴的。
也想……找瞿涯去得意得意。
好吧,她老实承认这只是一个借口,自己只是想在大军正式出前,偷偷再见他一面,因为,控制不住的,真的有点想他。
……
中军帐所在的营地中心位置,周围都已被拆除完毕,眼见没有见面的合适地点,青鸢迟疑打了退堂鼓。
心想,不然就先不见了?万一被旁人窥到怎么办?
等到了鸦谷城,自然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不必急于一时。
思及此,她脚步缓缓顿住,变了方向,准备暂先折返回自己的帐子。
结果她刚转身,身后忽的有声音传来,将她唤住。
熟悉的声音,正是佟木。
佟木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突然钻出来现身的,他快步走近,站到青鸢面前,态度恭谨地启齿:“姑娘,世子有请。”
中军帐都被拆干净了,瞿涯不知踪迹。
青鸢困惑问:“他找我?他,现在何处?”
佟木回话:“主帅暂时安歇在别的帐中,姑娘请跟我来吧。”
青鸢点头,不再拖沓多问,快步跟了上去。
周围偶尔有兵士零星走动,青鸢怕被觉,全程低着头避过目光,担忧会引人注目。
到了瞿涯所在的军帐,青鸢环视一圈,果然如她所想,是极偏僻的位置,与祁羡那方帐子,正好是左右完全相反的方向。
佟木止步,站到远处看守,青鸢一人进去。
瞿涯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像是专门在等她。她一掀门帘进去,手腕便被人拉住,她反应不及,对方的力道又强势,于是脚步趔趄地往前扑去,实实撞进瞿涯的怀抱里。
他胸膛那么结实,硌得她脸颊都痛。
青鸢平复下来,揶揄道:“世子的帐子都被拆了,眼下没地方去,随便找地方凑合了?”
瞿涯莞尔:“军帐安拆都是有序的,既轮到我,岂能搞特殊?”
青鸢眉梢挑起,挤挤眼睛:“其实……也可以去找我的。童乔那么怕你,你若是去了,她一定恭恭敬敬,主动给你让地方。”
瞿涯:“还用她让?她不是一大早就往武鸣那儿跑了?后方空虚,缺匮守军,我想去随时便能去。”
青鸢寻到重点,口气一扬,挑眉问他:“那世子没去,所以是不想吗?”
瞿涯抱起她,大掌托在她臀上用力揉了揉,动作实在不堪视,同时道:“是怕给你惹麻烦。”
青鸢被他动作弄得脸红,手臂环上他脖颈,小声嘟囔:“你居然都知道,童乔的小心思都不例外,军中到底有你多少眼线啊?”
瞿涯未回立刻话,抱着她迈开步子,直至将人抵到一方货架前,先低亲了亲她的嘴,继而沉重喘息着回话:“不多,但在我这里,军中上下无秘密。”
此地连营千里,就这么绝对吗?
青鸢眼睫颤颤,体温生热,唇瓣被啄得痒,她主动伸脖子想要加深这一吻,然而瞿涯却避开了。
她顿感迷茫。
面对瞿涯一副正经模样,她开口质疑问道:“是吗,既然没有秘密,那你还知道什么别的?说来听听。”
瞿涯看向她的目光愈幽深,膝盖猛地朝上一顶,轻易占据她的脆弱地带,且不止于此。
紧接,嗓音喑哑,视线睨下:“比如刚刚,祁羡单独找过你,你们大概聊了一盏茶的功夫。我竟不知,你们不过一面之缘,竟有这么多话可以私下聊吗?”
青鸢真的心服口服了。
与祁羡见面,不过刚刚才生的事儿,她都没想到提及这茬呢,怎料瞿涯已提前知晓。
实在太可怕了。
“我……”
青鸢想解释前因后果,她过去只是受人之托,去辨一辨药枕的真伪。
然而瞿涯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继续咄咄:“与他见面后,你再见我,却没有第一时间对我坦实,对不对?”
瞿涯目光幽然,单臂抱着她,膝盖继续往深里去磨,再启齿道:“这么不乖……你说,哥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是家教从严,还是对你惩责徇私,且看你的表现。”
作者有话说:
来喽~
柿子总能找到对鸢妹动手动脚的理由,坏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