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青鸢上前一步,站定在瞿涯身侧,平时祁铭,开口道:“若你真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何故对我起杀心?你过于忌惮我与祁羡联手,所以才有的那么多动作。祁铭,你究竟是谁?”
她与瞿涯默契到一处,此问,亦含着试探。
祁铭没有立刻回应,眼睛微眯,眸光锋锐如隼,似藏杀意,反应很不寻常。
瞿涯警惕上前挪步,挡住祁铭扫过来的眼风。
祁铭开口,冷笑着说:“小妹,不知你是受了祁羡的挑拨,还是瞿涯的撺掇,竟向着外人来对付你的父兄,简直是糊涂。你知不知道,祁羡狼子野心,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父亲对他那么好,他却眼看着赵家人的阴谋败露,给父亲下毒!而瞿涯,更是早就蓄谋架空祁家的兵权,他们狼狈为奸,都是在利用你的单纯……”
“那你呢?”青鸢毫不留情揭开他的虚伪,“你绑我,囚我,意欲杀我,难道全部可以美其名曰对我好?我不像祁锐那般容易被你糊弄,孰近孰远,孰善孰恶,我看得清。”
祁铭口吻凉薄,透着狠意:“你既执意糊涂下去,为兄也叫不醒你。”
青鸢不与他多废话,急厉问道:“国公爷被你藏在何处?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他毕竟养育你二十年,你又何其狠心!?”
“住口!”祁铭蹙眉,不耐打断,“既然你们不肯议和,那就等祁羡来,你们想见父亲,就叫祁羡亲自进来接人。”
说完,祁铭无意多留,甩袖而去,被青阳山庄的人护送回寺。
影卫埋伏左右,时刻紧盯,奈何顾忌着他们手中还挟着方正大师为质,一直没有寻到一击即中的下手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寺门重新关阖。
青鸢轻扯了下瞿涯的衣袂,说道:“我觉得,我们的猜想大概八九不离十。”
瞿涯也道:“提到傅砷,提及血缘,祁铭心虚难掩,局促难藏。”
青鸢思忖又想:“祁铭明知自己的人敌不过世子的影卫,却还是坚持拖下去等祁羡来,真不知他做的什么打算,又藏了什么歹毒心思。”
瞿涯点明:“他当然要将矛头直指祁羡。我们眼下的猜想并无实证,既无证据,他便无需在乎什么风言风语,而能不能将祁羡取而代之,才是他费劲苦心的最终目的,更是他投靠康王的第一个投名状。”
青鸢忧心忡忡道:“那除了继续等,我们还能做什么,这几日我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不安。”
瞿涯抚住她肩头:“祁铭自以为挟住了国公爷就占了先机,只待祁羡一到,我倒要看看他被拿住七寸又会作何感受。”
青鸢问:“莫不是你们还留有什么后手?”
瞿涯摇头:“我现在还不知祁羡在京能不能得手,最迟等到后日,人一到,一切都清楚了。”
青鸢没有继续追问。
无法确认之事,瞿涯向来不愿假设多想,去做无用之功。
……
寺外有影卫换班轮守,青鸢天色刚暗,便回了山下药舍借宿歇息。
瞿涯则一直守到深夜才迎着霜重下山,回了药舍,简单清洗,而后轻手轻脚上榻,从背后抱住青鸢温存。
青鸢原本就没睡踏实,感觉到拥搂的力道,自然而然睁开眼,懵懵怔怔开口:“世子,你回来了。”
瞿涯裸着的胸膛向前贴近,低,吻了吻青鸢颈侧,呼吸沉问:“想吗?”
青鸢睡意朦胧,思绪不清,乍听这一问话,只以为他是问分开了一会儿,她想不想他。
怎么这么黏人啊……
青鸢主动环上他的脖子,笑着点点头,说他爱听的话:“嗯……一分开就想你。”
“不是。”瞿涯摇摇头,把她的手从颈上拿下来,捂在掌心搓了搓,而后若有所思想了想,拉着她一只手,试图往下引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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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讶然眨了眨眼,又抿住唇,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眼神求饶地望向对方。
但房间太暗,又未燃烛火,她的求饶目光,瞿涯未必察觉。
于是只能开口:“别这样……”
瞿涯反问:“怎样?”
他的明知故问带些霸道,青鸢指尖抖颤,出声也颤巍:“大娘已经在隔壁房间歇下了,世子莫要胡来。”
瞿涯没言语,俯身再去吻她。
唇瓣贴下,浅尝辄止,没有深入到叫她呼吸困难的程度,但也足够使人心猿意马,迷迷瞪瞪。
青鸢觉自己身子正在情不自禁地软,难挨地伸出手,推阻瞿涯的肩头。
奈何她的那点力道实在如同毛毛雨,非但未阻丝毫,反而增添了几分欲迎还拒的意味。
瞿涯的状态越来越亢奋,而她的心跳也越来越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