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动?”沈国公问:“陛下护着他,朝堂惧着他,兵权在他手里,我们拿什么动?”
&esp;&esp;殿内又是一静。
&esp;&esp;良久,景王笑了,那笑容阴冷,像毒蛇吐信。
&esp;&esp;“咱们动不了,”他压低声音:“可有人动得了。”
&esp;&esp;太后和沈国公同时看向他。
&esp;&esp;“谁?”
&esp;&esp;景王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你们忘了?北边……还有人。”
&esp;&esp;话音落,殿内气温骤降。
&esp;&esp;“你疯了?”沈国公猛地站起:“勾结外寇,那是叛国!”
&esp;&esp;“叛国?”景王转身,眼里满是嘲讽,“醒醒吧。萧寒云不死,咱们都得死!”
&esp;&esp;沈国公脸色煞白,跌坐回椅中。
&esp;&esp;太后捻佛珠的手停住。
&esp;&esp;她盯着景王,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开口:“你想怎么做?”
&esp;&esp;“借兵。”景王慢慢吐出两个字:“我们可以和匈奴里应外合。”
&esp;&esp;“可那是通敌叛国!”沈国公失声道。
&esp;&esp;“叛国?”景王笑容狰狞道:“这国,是田家的国,还是他萧寒云的国?陛下被奸佞蒙蔽,咱们这是清君侧!”
&esp;&esp;好一个“清君侧”,这三个字,能把所有的肮脏都洗白。
&esp;&esp;“匈奴凭什么帮咱们?”太后还算冷静。
&esp;&esp;“给他们想要的。”景王一字一顿,“北境十三州,让出五州。马市、盐铁、茶布许他们互市和驻兵。”
&esp;&esp;疯了。
&esp;&esp;这是要把国门亲手打开。
&esp;&esp;沈国公的手在抖:“这、这会遗臭万年的!”
&esp;&esp;“那也比现在就死强!”景王猛地一拍桌面站了起来。
&esp;&esp;“除夕宫宴,陛下要宴请百官,那是咱们最后的机会。”
&esp;&esp;“怎么动手?”太后问。
&esp;&esp;“里应外合。”景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宫宴那日,找机会给皇帝下毒,到时候再想办法栽赃给萧寒云,在宫中混乱之时,我带匈奴的死士混进宫,趁乱除掉萧寒云。”
&esp;&esp;景王看向九王爷:
&esp;&esp;“你在宫外,控制京城九门。等萧寒云一死,立刻封锁全城,宣布萧寒云‘谋逆伏诛’。”
&esp;&esp;最后看向太后:
&esp;&esp;“你带着宗室元老,在宫宴上当众揭发萧寒云通敌叛国的罪证。”
&esp;&esp;一环扣一环。
&esp;&esp;杀萧寒云,夺京城,定罪名,然后呢?
&esp;&esp;然后陛下因中毒太深,不治身亡。
&esp;&esp;他没有子嗣,到时自然是景王上位。
&esp;&esp;把龙椅换个人坐。
&esp;&esp;殿内一片死寂。
&esp;&esp;只有炭火噼啪声。
&esp;&esp;许久,沈国公咬牙:“干了!”
&esp;&esp;太后闭眼,手上的佛珠继续转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