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厉寒云走到他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
&esp;&esp;“田澄我告诉你,公是公,私是私。在家里我听你的,在公司……虽说公司也是你的,但我也有话语权。”
&esp;&esp;两人距离很近,呼吸交错。
&esp;&esp;田澄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esp;&esp;贴着他耳朵,轻声说道:“项目可以砍,但我有条件……。”
&esp;&esp;厉寒云耳朵通红:“……这是办公室!”
&esp;&esp;田澄挑眉:“又不是没在办公室过。”
&esp;&esp;厉寒云瞪他,但瞪了几秒,自己先笑了。
&esp;&esp;田澄亲了亲他的嘴角,“所以,成交?”
&esp;&esp;厉寒云叹了口气:“成交。”
&esp;&esp;他严重怀疑田澄是故意的。
&esp;&esp;可他能怎么办。
&esp;&esp;自己老婆自己宠呗。
&esp;&esp;压寨夫君(1)
&esp;&esp;田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锦绣织成的车顶,四角坠着流苏,随着马车的行进轻轻摇晃。
&esp;&esp;身下铺着厚实的绒毯,减缓了马车的颠簸感。
&esp;&esp;他穿着月白色绸缎长袍,袖口用银线绣着精致的云纹,手指纤细苍白,指节处透出淡淡的青色。
&esp;&esp;这是一具从未习武,甚至可能久病缠身的身体。
&esp;&esp;还没等他呼唤745传剧情,就听到车外传来一阵喊杀声。
&esp;&esp;“有埋伏!”
&esp;&esp;“保护世子!”
&esp;&esp;护卫们拔刀呐喊,抵挡从两侧射过来的箭矢。
&esp;&esp;二十几个山匪打扮的人从林子里冲出来,和剩下的护卫打成一片。
&esp;&esp;田澄冷静地透过帘缝观察。
&esp;&esp;一眼就看到了为首的那人。
&esp;&esp;他没有蒙面,面容冷峻,右边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esp;&esp;手中长枪一挑,便挑飞了一名护卫的兵刃,又一枪刺穿对方胸膛。
&esp;&esp;鲜血喷溅而出。
&esp;&esp;田澄捂住嘴,放下车帘。
&esp;&esp;老婆好帅啊。
&esp;&esp;护卫转眼间全部倒下。
&esp;&esp;“砰!”
&esp;&esp;马车门被粗暴地踹开。
&esp;&esp;一只手伸进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田澄的手腕。
&esp;&esp;田澄顺着那力道被拽出马车,踉跄两步才站稳。
&esp;&esp;月白色的袍子下摆染上了尘土,墨色长发微微散落。
&esp;&esp;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卫寒云。
&esp;&esp;四目相对的刹那,卫寒云动作一顿,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艳。
&esp;&esp;好漂亮。
&esp;&esp;传言侯府世子娇纵任性,但没说长得这么好看啊。
&esp;&esp;卫寒云忽然勾起嘴角,带着点玩味。
&esp;&esp;有意思,看见这血腥的一幕都能这么冷静。
&esp;&esp;他抬手指向田澄,转头对身后正在清理战场的手下高声道:
&esp;&esp;“把那个穿白衣的给我抢回去!”
&esp;&esp;正在搬运财物的匪徒们愣住了,连那些还在补刀的也停了手。
&esp;&esp;二当家策马上前,迟疑道:“大当家,咱们接到的任务是不留活口,把他留下,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啊。”
&esp;&esp;卫寒云挑眉,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田澄:“交代个屁,老子就要留他。”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