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些过往的矛盾与隔阂,在生死面前,忽然变得不值一提。
&esp;&esp;将黎珩与沈之澄送到门外时,她眼圈微红。
&esp;&esp;“回去吧,你们明天还要上班。”她轻声宽慰,“这里有我。”
&esp;&esp;……
&esp;&esp;姑妈独自留下陪着爷爷,深夜,姐弟二人离开浅水湾,搭车回家。
&esp;&esp;心情难免沉重,但事情已经发生。
&esp;&esp;如今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出真凶,让爷爷安心。
&esp;&esp;三言两语过后,他们不约而同,试图梳理案子。
&esp;&esp;“可惜家里没有白板。”沈之澄说,“下次ada征用,把警署会议室的白板搬回家!”
&esp;&esp;两人一路走着,经过九龙城一家老式糖水铺。
&esp;&esp;沈之澄侧头看了一眼,见黎珩已经停下脚步,看着菜单。
&esp;&esp;“想喝糖水?”他问。
&esp;&esp;店门口立着一块旧黑板,用彩色粉笔写着今日糖水品类和特惠。
&esp;&esp;“腐竹白果薏米糖水、核桃糊、杏仁糊……”他低声念着,朝着店铺里喊道,“老板,只有这些吗?”
&esp;&esp;“今晚就剩这些了,每天糖水都是现煲,现在这么晚,都要打烊了。”老板快步从后厨走出来,笑着看向他们,“两位要什么?”
&esp;&esp;黎珩问:“老板,这块黑板卖不卖?”
&esp;&esp;老板闻言哭笑不得,摆摆手:“别开玩笑——”
&esp;&esp;都不需要姐姐多说,沈之澄立刻掏出钱。
&esp;&esp;黎珩放软语气:“确实是有急用,麻烦先让给我们。”
&esp;&esp;最后,沈之澄扛着黑板,黎珩手里端着两盒额外赠送的粉笔,搭着电梯上楼。
&esp;&esp;客厅中央,支着旧黑板。
&esp;&esp;黎珩握着粉笔,将能想到的线索,一条条写上去。
&esp;&esp;沈之澄干脆坐在地上,身体往沙发上靠,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懒散。
&esp;&esp;黎珩半只粉笔丢过去:“坐好。”
&esp;&esp;沈之澄立即坐得端端正正。
&esp;&esp;就像是在听黎督察讲刑侦课。
&esp;&esp;只不过眼前不是辅助警员受训的课堂,而是发生在现实里冰冷的命案。
&esp;&esp;黑板上的字迹越写越多。
&esp;&esp;黎珩握着粉笔,单手撑着下巴,喃喃自语:“到底是谁有可疑,又有什么人还没出现……”
&esp;&esp;沈之澄坐在前排吃粉笔灰,不由想起从前课堂上的一幕幕。
&esp;&esp;那些学生时代的差生日常。
&esp;&esp;姐姐不会懂的。
&esp;&esp;像她这样的优等生,绝没有体会过。
&esp;&esp;……
&esp;&esp;第二天清晨,两人照旧准时到警署上班。
&esp;&esp;刚走进cid房,警员们立刻围了上来,那些昨天根本没办法畅谈的八卦,此时终于可以敞开议论。
&esp;&esp;“我就知道,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esp;&esp;“不然ada怎么只使唤你拖地打杂,从来不安排我们?”
&esp;&esp;“你们喜欢?下次让她也使唤你们。”沈之澄一本正经道。
&esp;&esp;林家聪凑过来,挑眉打趣:“可以啊弟弟,藏得这么深。”
&esp;&esp;“不要乱喊。”沈之澄随手抄起外勤刚送来的报纸,要朝他挥过去。
&esp;&esp;林家聪灵活侧身:“我错了!”
&esp;&esp;众人都哄笑起来。
&esp;&esp;黎珩从不和大家一起玩闹,此时被围在正中,好不容易找准空隙脱身,溜回办公室。
&esp;&esp;一阵笑闹过后,工位旁,高子杰忍不住叹气。
&esp;&esp;“你们就好了,不用插手这起案子。我们昨天跟进笔录、证据,人手又不够,熬到半夜才收工。”
&esp;&esp;“早上闹钟响了三遍,我才勉强爬起来上班。”林家聪附和道,“案子这么棘手,接下来怎么办啊……”
&esp;&esp;大家低声讨论起来。
&esp;&esp;ada需要避嫌,暂时无法带队,队内一下子没人撑住场,大家心里都空落落的,没了底。
&esp;&esp;“你们说,这起案子会不会直接被b组抢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