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事实证明,隋明朗命令承影到高处守着是有先见之明的。
&esp;&esp;很快,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被提到了隋明朗面前。那人肤色白皙,眉清目秀,显然是个娇生惯养的。
&esp;&esp;长剑横亘在脖颈上,隋明朗甚至还没逼问,对方就给全招了。
&esp;&esp;“别杀我!别杀我!”
&esp;&esp;“你们不能杀我!我父亲是绥远伯!我是伯爵府的二公子!”
&esp;&esp;隋明朗冷哼一声。
&esp;&esp;“你借圣上推行新政之际,恶意哄抬粮价,致使不少云州城百姓挨饿至死。这般草菅人命,动摇国本,陷朝廷于不义。区区一个伯爵府,恐怕救不了你。”
&esp;&esp;贵公子闻言当即愣在了原地。
&esp;&esp;怎会如此……
&esp;&esp;父亲会救自己吗?
&esp;&esp;翌日一早,隋明朗将罚没来的粮食分为三份,一份留作专用,分发给耕地被改为马场的百姓;一份开棚设粥,救助这些日子以来挨饿受饥的灾民;最后一份则卖给了云州城的粮商,将卖得的钱财与收据一并收好,准备带回京城,上交朝廷。
&esp;&esp;做完这些,他带着人手将已被上了镣铐的绥远伯府二公子押解回京。
&esp;&esp;至于江老板的儿子,由于病还未大好,暂时仍留在府中疗养身体。隋明朗给他留了一个令牌,待他好全,自可上京找隋明朗寻一个差事。
&esp;&esp;与此同时,京城萧府。
&esp;&esp;萧弘殊从信鸽脚掌处取下报信的纸条,展开看完,他摇了摇头:“这么快就被找到了地方,纨绔就是纨绔,烂泥扶不上墙,蠢死了,云州城的知府也是够不中用的,一对蠢货。”
&esp;&esp;“二公子,那姓蒋的倒还算忠心。”
&esp;&esp;手底下的人凑上前说了一句。
&esp;&esp;萧弘殊一勾嘴角:“是啊,忠心好,忠心好啊。看在他这份忠心的份上,他的家人还有命可活,你去安排吧。”
&esp;&esp;“是,二公子。”
&esp;&esp;萧弘殊道:“父亲大人呢?”
&esp;&esp;“回二公子,萧老将军此刻正陪同圣上在猎宫呢,还要再过上五日才能回京。”
&esp;&esp;“那么,那件事你也一并安排吧。”
&esp;&esp;“是!”
&esp;&esp;随着手下告退,离开书房,萧弘殊的视线投向了窗外,一个人轻轻哼起了小曲。
&esp;&esp;“棋子落地莫问谁,笑看棋盘分黑白。东风不与周郎便,我便独自借东风呦~”
&esp;&esp;同一时间,猎宫。
&esp;&esp;每至春末夏初,万物复苏繁盛,衍朝的君王便会带着一众王公贵族、文臣武将前来此地。狩猎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图个朝廷上下一心的团结氛围。
&esp;&esp;按照惯例,酷爱习武的贵族子弟们与年少且受器重的将军,在固定一段时间里比拼狩猎的数量与质量,是这一年一度的春猎的重头戏。甚至,连下注这种不应出现在明面上的事情也成了惯例。
&esp;&esp;今年与以往则更为不同,只因当朝的太子殿下亲自下了场。
&esp;&esp;“诸位爱卿不必拘束,往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爱卿们更看好谁能夺得头筹,只管畅所欲言,下注便是。”
&esp;&esp;衍帝笑呵呵地说道。
&esp;&esp;话虽如此说,但当臣子的哪敢真的无拘无束。场间沉默了数秒后,第一个大臣起身说道:“臣早就听说太子殿下武艺非凡,想来此次春猎一举拔得头筹必是不在话下。”
&esp;&esp;众多大臣纷纷附言。
&esp;&esp;“正是如此。”
&esp;&esp;“太子殿下英明神武,定能夺魁。”
&esp;&esp;“只看太子殿下那持弓的气度,便知殿下乃熟悉武道之人,当有拔首之姿。”
&esp;&esp;……
&esp;&esp;听到大臣们如此夸耀自己的儿子,衍帝心中自是喜悦的:“太子的武艺确有几分意思,不过,若说他能胜过此次参与的一众将军,朕可不像你们有这个信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