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殿下。”
他有些幽怨,明明可以好端端在扶澜的寝殿里“洞房花烛”,但扶澜怕司命发现,怎么都不肯。
在灯河,他们亲个嘴都要避人耳目,扶澜在自己的寝殿中都放不开,只有在忘川花谷,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回应秦琉的亲密。
他就这么怕被司命发现吗?
秦琉磨了磨后槽牙,他倒是有恃无恐,毕竟扶澜的一颗心在他这里,司命拿什么阻止他们相爱?
扶澜对他脑中所想一无所知,他顺势倒在铺得厚厚的红绸上,躺下去时才骤然想起什么,发出一声尖叫。
“秦琉!这里的花呢?是不是被我压住啦!”
秦琉摇头,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怎么可能让你被硌,我移植到盆中了,明日带回灯河,摆在我们房中。”
扶澜这才松了口气,拍拍秦琉的肩膀,努力扮演一个成年的,具有领导力的上神:“干得好。”
秦琉忍笑点点头,两人提前坐在“婚床”上,仰头努力去看被遮住的圆月。
“再说说流程。”扶澜刻意压着声调,像是领导问话一样盘问秦琉。
秦琉纵容他。
“先是入喜堂——从谷外走进来。”
扶澜吐槽:“这——么远!”
“再是我牵着你的手,拜天地,拜高堂……依你,拜司命的神像。”
“嗯嗯。”扶澜补充:“我亲手做的!”
秦琉想起那面目全非的白玉神像,想到他们要对着它拜堂,再想到远在灯河,尚且好好活着的司命上仙,忍不住扶额。
“然后,夫妻对拜。”他与扶澜视线相交,目光柔和下来。
扶澜认真地纠正:“夫夫对拜。”
秦琉点头,凑上去将扶澜接下来的话语囫囵吞下。
扶澜任他推倒,早晨被秦琉亲手打理整齐的衣袍,又被他亲手扯乱。
唇齿交缠间,扶澜的外袍被扯下了他的肩头,露出里面淡黄色的里衬。
扶澜很用力地回吻,感受舌尖被吮吸的酥麻快感,迷蒙间,忽然感觉大腿上有什么东西戳到了自己。
“嗯……”扶澜有些不舒服,他不满地咬了一口秦琉的舌尖:“你在腰上放什么了,好硬!都戳到我了!”
秦琉:“……”
他没办法,只好先退开一点,跪坐在扶澜面前,眼神里的欲。色还未褪去,有些无奈的看着扶澜。
扶澜理直气壮地伸手摸他的腰带:“你藏了什么呀……”
秦琉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指,吓了一大跳:“小殿下,别乱碰。”
扶澜不敢置信:“你干嘛!”
什么东西这么宝贵,连他都碰不得?
扶澜气鼓鼓地甩开他的手:“不和你成亲了,你和你的宝贝成亲去吧!”
他抓起外袍,发现领口被秦琉揉得皱巴巴的,顿时更委屈了,他把一点都不整齐的喜袍团吧团吧扔到秦琉怀里,就要爬起来离去。
秦琉拿掉脸上的衣服,抓着扶澜松散的腰带,轻轻把人拉下来,重新禁锢在怀中。
“你就是我的宝贝呀。”
他往扶澜耳朵上亲了一口,如愿看到他变红的耳尖,紧紧搂着不松手:“现在还不是时候呢,晚些时候让你见它。”
扶澜听不懂,但他被哄好了。
扶澜有些为难地想,这样原谅他会不会太容易了?
哎,那好吧,谁让他们就要结为夫夫了呢。
秦琉要在黄泉陪他一万年,两万年,那他就原谅秦琉好了,以免秦琉生气。
扶澜不去掰秦琉的手腕了,乖巧地站起来,让秦琉将衣服穿回他身上,细心将每一处褶皱抚平。
他则低下头用指甲抠挖秦琉的腰带,一边挖一边在心里疑惑:“好奇怪,刚才明明还有的呀……”
秦琉发觉他在干什么时,呼吸乱了一瞬。
他亲了一口扶澜的唇角:“……时间还早,小殿下想去哪里逛?”
扶澜摇摇头:“会被发现的。”
秦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拉着扶澜离开了他们的“婚床”,顺着忘川行走。
扶澜牵着他的手,不停地晃啊晃,一遍又一遍地问:“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
秦琉也一遍又一遍地答:“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上神殿下被哄得心花怒放,在他低下头时乖巧地伸出舌头接吻。
酉时初,他们用法术回到了原先的位置。
秦琉守在原地,扶澜则在此缩地,去了山谷之外。